金閱山清晰迅速地彙報之後，又說道：“不過我們的人一直盯著，已經匿名報警，既掐了他們的線，也確保了相關人員的安全。”
“嗯。”陸承洲從鼻腔裡應了一聲，語氣稍緩，“做得還行。”
“哎喲，能從陸隊嘴裡聽到句‘還行’，我今兒算沒白乾！”金閱山在那邊笑了起來。
“等婚禮日子定了，給你發喜帖。”陸承洲話題一轉，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晚吃什麼，“你手下出力的兄弟，都可以來喝杯酒。份子錢，免了。”
“別啊陸隊！這多不合適！咱們這交情，這份心意必須到位……”金閱山連忙表態。
“既然你堅持要表心意，”陸承洲打斷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個極淡、卻讓電話那頭金閱山後背發涼的弧度，“正好，上次你們瀆職懈怠差點害死我老婆，違約賠償就從你這‘心意’里扣吧。賬目清楚，你也能做到童叟無欺一視同仁。”
“欸？欸欸……”金閱山那邊傳來明顯的吸氣聲，緊接著是懊惱的嘟囔，“我這張嘴……陸隊您……”
“就這麼定了！”陸承洲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
沒有絲毫停頓，他點開另一個加密通訊群組“暖光行動”，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發出指令：
關於此前已立案的誹謗及網路侵權訴訟，正在進行。再次嚴正提醒所有合作及監管平臺，保持絕對清醒，堅守底線。若再發現任何一方收取冷氏相關資金，釋出、傳播任何關於蘇暖女士（我方親屬）的不實、誤導及誹謗資訊，我方將啟動最高級別追責程式，不惜一切代價，追究到底。勿謂言之不預。
訊息發出，綠色的傳送標誌一閃。
幾乎是下一秒，螢幕上齊刷刷彈出一列回覆，簡短，有力，帶著森然的執行力：
【01收到！立即傳達至各平臺，即時監控。】
【02收到！重點名單已鎖定，動態清洗。】
【03收到！堅決執行！涉事渠道零容忍。】
【04收到！技術支援就位，溯源打擊隨時待命。】
【05收到！正在全力暗查冷氏罪證……】
……
陸承洲看著那一排排回覆，眼中銳利的光芒稍斂，但繃緊的下頜線依然顯示出他並未放鬆。
他關掉群聊，目光再次落回手機上，那個小小的直播窗口裡，蘇暖正帶領學員做一個優雅的收勢動作，側臉沉靜美好。
他靜靜看了幾秒，拇指懸在螢幕上，打出五個字“老婆，我愛你！”
然而，他並沒有發出去，腦海中莫名浮現昨晚的熱吻，驚覺身體乍起的反應，他飛快地將手機螢幕按滅，扣在掌心。
辦公室內，只剩下他平穩而深長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訓練口號聲。
他看了眼時間，逼著自己忙於工作。
———
午後的陽光透過米白色紗簾，濾成溫柔的白，懶洋洋地鋪在地板上。
空氣裡浮動著剛點的安神香薰。
連續幾節課下來，身體有些乏，蘇暖蜷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