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羞得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聲音悶悶的,細若蚊蚋:“……是他。”
“哈——”
夏琳爆發出一聲巨大的、心滿意足的感嘆,轉而緊緊抱住她,滿臉姨母笑,像是自己中了彩票一樣激動。
“我就知道這國民姐夫肯定把持不住!咱們暖寶這樣的絕色美人,他能忍到今天已經是聖人了!快告訴我,你喜不喜歡他?嗯?到底喜不喜歡?”
蘇暖被她晃得頭暈,臉上的紅暈久久不散,心底的甜蜜絲絲縷縷滲出,卻又被現實的顧慮纏繞。
她輕推開興奮過度的夏琳,坐起身,捋了捋散亂的長髮,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喜歡又能怎樣呢?我們身份差得太遠了。而且,我還有一堆麻煩沒理清。”
夏琳看著她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和那強裝的平靜,心裡一疼,剛才的嬉鬧勁頭瞬間消散。
她握住蘇暖微涼的手,用力握了握,聲音恢復了往日的爽朗,卻多了份堅定:“麻煩怎麼了?姐夫處理你這些麻煩都不費吹灰之力!暖寶,別想那麼多,跟著自己的心走。你值得最好的,包括最好的愛情,別讓那些害你的人得逞!他們就等著看你的笑話呢!”
“等打完官司再說吧。”
“我支援你們在一起哈!我之前怕你再受傷,讓你防著,現在我是徹底改變主意了,姐夫和那死渣男完全不同。”
蘇暖無奈地靠在她肩上,想到與顧言過去的種種,只覺得是一場悲涼的笑話。
她手機悶響,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了一行字。
“暖暖,對不起,為這些年你所受的委屈和不公,真的對不起,但是,我愛你!”
夏琳見她神色不對,“誰呀?”
“詐騙簡訊,不用理會。”蘇暖直接把簡訊刪除,繼續喝茶。
———
夜色漸深,公寓裡只亮著幾盞壁燈,暈開一片暖黃靜謐的光。
陸承洲仰靠在沙發上,軍事頻道的藍光映著他輪廓分明的側臉,耳朵卻敏銳地捕捉著浴室的動靜。
水聲停歇,主臥的門關上後就再無聲響。
這丫頭,又在躲他。
他進入浴室,水汽溫熱,鼻息間縈繞的是她髮間沐浴後的清新甜香,混合著一種獨屬於她的、讓人心安又躁動的氣息。
那被她生澀卻真實的回應點燃的火苗,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在寂靜的夜裡,灼燒得他喉頭發乾,理智搖搖欲墜。
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自嘲失笑,甩了甩頭,逼迫自己保持理智。
衝完澡,灰色家居褲鬆垮地系在腰間,黑色背心包裹著賁張緊實的胸膛,他拿吹風機吹乾根根直立的頭髮。
他在客廳踱了一圈,可那扇緊閉的門後,安靜得讓人心慌。
瑜伽館那個吻,他的確失控,當時被顧言刺激出的強烈佔有慾和保護欲衝昏了頭,此刻冷靜下來,懊悔才絲絲縷縷泛上心頭。
是不是太急了?
?到嚇會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