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演了。”蘇暖只覺得噁心,“你想做什麼,你我心知肚明。”
“我現在已經被冷氏解約了,這還不夠誠意嗎?”
“影后小姐,我沒要求你拿任何誠意。”
金朵兒的嗓音裡帶了哭腔,那哭腔拿捏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太假,少一分不夠。
“蘇暖,你是不是誤會我是沈念希的朋友,所以才拒絕我?我和她已經決裂了,真的!她那種勾引別人丈夫的綠茶行為,我也看不慣……”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蘇暖打斷她,“道不同,不相為謀。”
金朵兒吸了吸鼻子,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好,那我坦白告訴你——我怕被冷氏連累,才急於尋求你的幫助。我這裡的確有很多冷氏的秘密,如果你想聽……”
“金小姐,”蘇暖的聲音冷下來,“別給自己找不痛快,好好去拍戲吧!你這條路不容易,且行且珍惜!”
她結束通話,把這個號碼也拉黑。
抬起頭,正對上陸承洲激賞的目光。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了平板,正專注地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有驕傲,有疼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那是獵手看著獵物一步步踏入陷阱時,才會有的冷意。
“處理完了?”他問。
“嗯。”蘇暖把手機扔到一邊,“這種人,虛著藏著,聽著就煩。”
陸承洲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我們家暖暖,撩狠話時都在為對方的前途著想!可惜,那女人愚昧無知,不珍惜暖暖的好意。”
他嗓音沉沉的帶著懊惱,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是我錯了,不該讓你摻和這些。以後她再敢糾纏,直接告訴我。”
“你想幹嘛?”蘇暖仰頭看他。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那吻溫柔得像羽毛拂過,可他眼底的光卻冷得能結冰——那是軍人的冷,是見慣了黑暗之後才會有的、不動聲色的寒意。
“教教她,”他說,“什麼叫適可而止。”
蘇暖看著他這“護食”的模樣,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裡硬邦邦的,全是緊實的肌肉:“陸承洲,你現在這樣特別像什麼你知道嗎?”
“什麼?”
“像守著肉骨頭的大狼狗。”她笑得眉眼彎彎,“又兇又護食。”
陸承洲挑眉,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那你是什麼?”
“我?”蘇暖眨眨眼,故意逗他,“我是那塊肉骨頭唄。”
他低低地笑出聲,那笑聲悶在喉嚨裡,帶著滿足的慵懶,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卻否認,“不對。”
蘇暖嗔笑,“那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