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聰明!”蘇暖的火氣又上來了,“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說——為什麼放那個女人上我們的船!”
她瞪著他,眼眶還紅著,眼神里全是火。
“你明知道她對你還沒死心!”她一字一句地控訴,“趁我不在,給她開後門呢?”
陸承洲看著她的樣子。
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眼睛紅紅的,嘴唇因為委屈微微噘著,整個人狼狽又倔強。
可他心裡那團堵著的東西,突然就鬆開了。
她在吃醋。
她在乎他。
“她說帶了禮物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他的語氣軟下來,帶著點無奈,“我還沒來得及拒絕,她就拎著個大箱子從船尾上來了……”
“她剛才險些碾死我和顧言!”蘇暖打斷他,冷笑一聲,“我倒是應該好好‘謝’她!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這個壞女人,還真是得了冷離生的真傳,心狠手毒!”
陸承洲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看著她眼裡的火和淚,忍不住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他抱得很緊。緊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緊得像要把剛才那段時間補回來。
蘇暖愣了一下,隨即回抱住他的腰。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們都不生氣了好不好?你明知道,我愛的人是你。”
“好。”他的聲音悶在她頭頂,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以後別再這樣嚇我。”
蘇暖輕輕“嗯”了一聲,手臂纏緊他的腰,感受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而急促。
然後她突然想起什麼,抬起頭問:“金朵兒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
陸承洲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了。
“陸太太,”他低頭看她,眼裡全是笑意,“你吃醋就算了,還當我蠢笨到沒有半點自保能力?”
“我能不吃醋嗎?”蘇暖氣鼓鼓地瞪他,“我費勁吧啦遊了那麼久,誰知道她有沒有勾引你!”
“她有這個意圖。”陸承洲慢條斯理地說,“但我潔身自好,對她那種人沒興致。”
他頓了頓,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而且,你回來了呀。”
蘇暖的臉紅了紅,卻還是板著臉,伸手把旁邊的T恤扯過來,“趕緊遮嚴實!別讓那女人吃你豆腐!”
“不急。”陸承洲拿起一條毛巾,把她整個人裹住。
“去衝個澡吧。”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點沙啞,“遊那麼遠,肯定累壞了。”
蘇暖被他裹在毛巾裡,只露出一張臉,疑惑地看他,“你不去應付他們?”
陸承洲的動作頓了頓。
他實在懶得去理會那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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