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船呢?”她扶著欄杆找了一圈,“金朵兒……”
金朵兒目光看向海面,隨即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那表情拿捏得恰到好處,無辜裡帶著無奈,無奈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委屈。
“實在抱歉,”她指了指遙遠的海面上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小白點,“被海浪衝走了。我下來時,忘了拴住它。”
蘇暖盯著她,目光冷下來。
海浪衝走?忘了拴住?
剛才那快艇停得好好的,怎麼她一上船,就“剛好”被沖走了?
她可算看明白了。
這賤人,就是故意的!
“金朵兒,”她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憑你和冷離生的關係,陸家根本救不了你。你知道那姓冷的太多秘密,哪怕我讓陸承洲救你一次,他不可能救你一輩子。”
金朵兒歪了歪頭,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
“你怎麼知道不能呢?”她說,語氣輕柔得像在撒嬌,“很多事,不要說得太絕對。再說,你隨時會——死!咯咯咯……”
蘇暖看著她,想起海里她開著快艇險些碾死自己的一幕,不禁心有餘悸毛骨悚然。
仇怒洶湧衝上腦門,她一腳踹在金朵兒的肚子上——這一腳,完全是她看陸承洲揍壞人看多了,耳濡目染學來的。
“啊——”金朵兒被踹的橫摔在甲板上,五臟六腑劇痛,骨盆也摔得生疼,忍不住驚聲尖叫,“救命呀!救命……蘇暖殺人了!”
陸承洲和顧言同時回頭看了一眼,就見蘇暖不客氣地扯著金朵兒的頭髮,卯著她狂扇了兩巴掌。
顧言冷笑了一聲,事不關己地又抬杆取魚,忍不住取笑陸承洲,“陸隊,你這桶空著太久了,趕緊加油吧!”
陸承洲抬杆看了看,魚食已經被吃了,海浪聲太大,他都沒注意魚是怎麼吃掉的。
那邊蘇暖怒不可遏,“叫什麼叫?相較於你的卑鄙惡毒,我這算客氣的!”
“陸隊長……陸隊……”
金朵兒爬起來就要撲向陸承洲,蘇暖伸腳勾住她的腳背……
“啊——”金朵兒摔趴在地上,狼狽地咬牙,卻見顧言和陸承洲一眼沒朝自己看。
她哭得聲嘶力竭,一副被欺負慘的弱者模樣,可那雙眼睛深處,卻藏著某種陰冷的、蛇一樣的光。
“你最好收起你的毒計!”蘇暖清冷地蹲下來,抬著她的下巴,低頭湊近她耳邊,“我這個人,不是不會玩陰謀詭計,只是不想玩,你如果不安分,我有的是計謀讓你不安生。”
金朵兒的笑容僵了一瞬。
下一秒,她又笑起來,那笑容完美得像一張面具。
“多謝暖姐提醒。”她說,聲音甜得像浸了蜜,“我會小心的。”
蘇暖最厭惡她這種虛假的遮掩,“金朵兒,你知道你為什麼被粉絲說演技爛嗎?”
“為什麼?”金朵兒下意識地問,“難道不是那些粉絲欣賞水平太低?我可是專業學過的。”
”!技殺必是才誠真,戲演是還,人做管不!假太得演,強太巧技的你,不“
”。秘的生離冷於關個一你訴告就我,換為作。接我,肯中很話這你“,掌鼓暖蘇給地衷由住不忍,愣一兒朵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