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會和你離婚。”他一字一句地說，像是宣誓，“這輩子都不會。”
她愣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一些。她把身子更緊密地迎向他，用行動代替了所有的語言。
水花四濺。
霧氣蒸騰。
事後，他把她從水裡撈起來，用浴巾裹住，抱回臥室，放在床上，仔細地拿藥油給她按摩，腳踝上的紅腫消了一些，身上的淤青也淡了，他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籠著她，燈光在她身上染了一層柔光，把她婀娜的輪廓勾勒得柔若無骨，像油畫裡的美人。
他看著她，移不開眼。
然後他拿起吹風機，攏著她的長髮，一點一點地吹乾。熱風從指縫間穿過，髮絲慢慢變得柔順，像一匹黑色的綢緞。
她看著他，眼睛裡帶著笑，帶著光。
“老婆。”他開口，聲音低低的，“我想回這邊摟著你睡。”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然呢？唔——”
不等她話說完，他已經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不再溫柔，不再試探，而是帶著一種貪婪的、索取的味道，深沉糾纏著她，一路向下，喚醒了蜜月裡那些纏綿的甜蜜回憶。
即使剛剛才在浴室裡折騰過，她依然柔軟得像能折成任何形狀，她在他身下輕輕顫抖，發出細碎的呢喃。
他的手掌貼在她腰間，感受著她細膩的皮膚和溫熱的體溫。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背，留下淺淺的紅痕。
夜色濃得化不開。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影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軟在他懷裡，渾身像被抽去了骨頭。
他把她圈在臂彎裡，下巴抵在她發頂。
“暖暖。”他輕聲叫她的名字。
“嗯……”她的聲音迷迷糊糊的，像快要睡著。
“我愛你。”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我也愛你。”她說，聲音越來越輕，輕得像夢囈，“一直愛你。不管生氣還是開心……都超愛超愛你。”
陸承洲被她近乎囈語的話甜得酥透，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
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我也是。”他說，聲音低低的，像是怕吵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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