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判令被告人冷妙心賠償附帶民事訴訟原告人蘇暖各項經濟損失、精神損害撫慰金等共計人民幣三千三百八十七萬元。”
“三、責令被告人冷妙心於本判決生效後連續三十日,在全國性電視臺及主流媒體釋出經本院稽核的道歉宣告,為被害人蘇暖消除影響,恢復名譽。”
“本判決為口頭宣判,書面判決書將於五日內送達。如不服本判決,可於收到判決書次日起十日內提起上訴。閉庭!”
法槌落下,一錘定音。
冷妙心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地,涕淚橫流,再無半分囂張氣焰。
兩名女法警上前,將她架起,拖向囚犯通道。
經過蘇暖面前時,她渙散的目光與蘇暖平靜無波的眼神短暫交匯。
那裡面,沒有勝利者的炫耀,沒有居高臨下的憐憫,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的釋然。
冷妙心忽然感到一種徹骨的寒冷,比鐐銬更冷。
她被拖走了,淒厲不甘的嗚咽聲消失在通道盡頭。
法庭內,靜默片刻後,蘇暖身後的旁聽席上,先是夏琳捂住嘴發出壓抑的啜泣,接著是更多人紅著眼眶,低聲歡呼,相互擁抱。
陸承洲第一時間越過圍欄,大步走到原告席前,向趙允衡點頭致意,然後伸出手,緊緊握住了蘇暖冰涼的手。他的掌心溫暖而有力,將那刺骨的寒意一點點驅散。
蘇暖抬眼看他,一直緊繃的脊背,終於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一線。
法槌的餘音彷彿仍在莊嚴的殿堂內震顫。
陽光透過高窗,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長長的、溫暖的光斑。
她真的贏了,贏得徹底。
冷妙心十五年的刑期,鉅額的賠償,全國公開的道歉……法律給了她一個清晰、鏗鏘的交代。
可心口某個地方,依舊空落落的,泛著鈍痛?
那些被當庭宣讀的罪行細節,那些AI合成的齷齪畫面,那些未遂的綁架與縱火、毆打、羞辱……每一條,都像一把鈍刀,在她早已結痂的舊傷上重新碾過。
不是原諒與否的問題,而是傷害本身,並不會因為施害者入獄就瞬間消失。
它留下了印記,一種對人性之惡更深切的寒意。
“暖暖!”夏琳也衝過來,紅著眼眶緊緊抱住她,“結束了,都結束了!我們贏了!”
“暖姐,太好了!”
李曉星、李曉月、周泱泱、麥芒和其他瑜伽館的學員,還有一眾師生親朋也圍了上來,臉上洋溢著激動與淚光。
陸建國和王怡婉也過來,看著被眾人簇擁的兒媳,眼中是欣慰與毫不掩飾的心疼。
陸建國對身旁的周正陽低聲道:“正陽,冷氏財團那邊,還要你們多費心。”
“陸部長放心,鐵案如山,他們逃不了。”周正陽鄭重保證,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蘇暖。
她站在人群中央,陽光為她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明明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眉宇間卻有一種洗淨鉛華的堅韌,美得驚心動魄。
。線視開移己自迫強,微頭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