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一揮，輕鬆格開趙允衡，力道控制著未傷他，卻帶著絕對的壓制。
趙允衡身上還揹負著一大堆當事人的委託，自然不敢與他硬拼——拼上老命，也是真拼不過。
“陸承洲，官司在即，你別招惹她！”他無奈地說。
“我們夫妻倆的事，你少摻和。”陸承洲按住他的肩拍了一下，目光旋即又粘回蘇暖，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具下，是隻有他能看懂的決絕。
他不再強硬逼近，而是亦步亦趨地跟著她往外走的腳步，聲音低了下來，帶著罕有的、近乎懇求的意味。
“老婆，別趕我走……”
“那你別跟著我！”蘇暖氣結。
“你去酒店住是嗎？”
“無可奉告。”
陸承洲扣住她的手，鎖死她的手指，任她怎麼甩也甩不開。
“陸承洲，你是狗皮膏藥嗎？”
“我陪你去酒店，我睡沙發，打地鋪也行……”
“陸承洲，你我在鬧離婚！”
他盯著她氣呼呼的側顏，滿眼寵溺的灼燙。
“你心裡有氣，打我罵我都行，別動不動就離婚！我絕不離婚，除非我死！”
向來高傲強勢、說一不二的陸旅長，此刻亦步亦趨地跟在一個女人身後，低聲下氣，近乎無賴，引得走廊上經過的警察忍笑側目。
他挺拔的身影拉長，卻無端顯出幾分孤寂的執著。
“老婆，沒有你，我真活不下去，我試過了……”
蘇暖腳步未停，太陽穴痛意尖銳，卻比不上心口那綿綿不絕的酸脹。
她知道，這婚，怕是很難離了。
眼前這個執拗得像個孩子的男人，絕不會放手。
而身後，趙允衡站在原地，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糾纏又固執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轉角，久久未動。
太痛了！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已經陷進去了。
手機鈴聲爆響，拉回他的神智。
見是陌生號碼，他疑惑地接起，“你好……”
對方直接開門見山，“趙律，你好，在下顧言，希望明天作為關鍵證人出庭。”
“你的確是關鍵證人。”趙允衡又補充，“但是，陸承洲不願見你出現在蘇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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