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長褲,黑色襯衫,外套一件戰術風格的立領夾克,將精悍的身形與迫人的氣勢稍作掩藏。
他像一道無聲的陰影掠出病房,步伐沉穩迅疾,絲毫不見傷患的虛弱。
在醫院門口,他迅速攔下一輛計程車,坐進後座,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了前方匯入車流的一輛普通計程車。
“師傅,麻煩跟上前面那輛尾號768的計程車。” 陸承洲聲音低沉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指令感。
司機從後視鏡瞥了眼這位氣質冷硬、眼神銳利的乘客,不禁愣了一下,“姐夫?”
陸承洲一愣,這男人四五十,喊他姐夫?
“國民姐夫——暖姐老公?”
“是——當然是。”陸承洲忙承認,恨不能將自己和蘇暖鎖死。
“前面車裡是暖姐吧?放心,肯定幫你追上!我是你們的鐵粉,你們可不能離哈!”
“謝謝!”陸承洲忍不住揚起唇角。
幾天以來第一次笑,竟是因為她的粉絲——和她一樣,不經意間令人心暖。
車子疾馳。
陸承洲心臟在胸腔裡躁動,唇上殘留著她離去前那羽毛般的輕吻,鼻尖彷彿還能嗅到她髮間乾淨的淡香——這短暫的溫存像蜜糖,扼住他的心臟。
東方時珩那張妖豔挑釁的臉,落在她的額頭的強吻,還有那價值不菲的紫鑽項鍊……所有畫面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勒得他呼吸發緊。
東方時珩發給她一個地址,還說什麼“爭取半小時”。
她要去哪裡?做什麼?
她一個人面對冷氏那群窮兇極惡的亡命徒?
陸承洲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指節泛白。
那片黑暗,他必須與她同行,哪怕只是藏在暗處,做她最後的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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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藍瑟”私人俱樂部。
VIP頂層,“帝王”包間。
這裡是冷馳經營多年的巢穴。
奢華、隱秘,亦是藏汙納垢的殿堂。
厚重的特殊材質隔音門,將樓下舞池裡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與癲狂的喧囂徹底隔絕。
門內,昂貴繁複的義大利水晶吊燈,竭力散發出暖昧昏黃的光暈,試圖粉飾太平。
空氣凝滯,瀰漫著頂級古巴雪茄燃燒後殘留的醇厚焦香、單一麥芽威士忌過於濃烈的氣息,以及一種由金錢、權力與血腥罪孽混合發酵出的腐朽味道。
冷馳昂貴的定製西裝包裹著他因受傷而略顯消瘦的身體,左臂被妥帖地吊在頸間。臉上蓋不住連日被警方追查、被輿論圍剿的驚惶。
。焰火狂瘋的般路末途窮著跳深孔瞳,地常反卻神眼的他,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