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她的指尖,懸停在了她自己的頭像上,猶豫了僅僅一秒,點開。
聊天記錄,密密麻麻,完好無損地儲存著。時間軸,一路向上拉,拉到最頂端——
是他們剛加上微信時的第一條對話,他生硬的自我介紹:「陸承洲。」
她回了一個禮貌的「你好。」
然後,是第一次,廣場拍照,她傳照片給他……
再往後,是日漸增多的分享,瑣碎的日常,溫暖的關懷,熱烈的思念,直白的愛語……
所有的歡笑、甜蜜、期待,與最後的冰冷、猜忌、決絕,都被原封不動地定格在這裡。彷彿他從未捨得刪除,哪怕一個字,一張圖。
蘇暖怔怔地看著。
螢幕的微光,映在她清澈的瞳仁裡,閃爍著複雜難辨的情緒。
臥室裡迴盪著陸承洲哼歌的氣音,玩具的響動,景明、景玥的小奶音。
看著看著……她忽然覺得,自己此刻這種行為,有點奇怪,有點……詭異。
她像是在偷窺一個她已經決定要告別的世界,觸碰一些她以為自己不再在意、不該在意的秘密。
一股莫名的心慌和燥熱,倏地竄上耳根。
她迅速地、幾乎是有些狼狽地,退出了微信,關掉了錄音檔案,將手機介面恢復成乾淨整潔的桌面。
“啪”一聲,迅速按滅了螢幕,將那部黑色的手機,原樣放回床頭櫃上,彷彿它從未被拿起過。
陸承洲卻從始至終都沒幹涉她的舉動。
幾乎是同時,她自己那部放在枕邊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是父親東方曜發來的資訊:
「挨欺負了?」
蘇暖盯著那簡短的四個字,鼻尖驀地一酸,手指飛快打字:
「沒吃虧,打回去了。」
「餘沛文、龔寶琴邀請你一起赴宴。聽說是承洲讓趙允衡起訴了餘莫莫,他們兩口子與我商量私了,要賠禮道歉。」
蘇暖挑眉,冷笑一聲,回覆:「賠禮道歉哪夠呀?他們閨女罵您外孫和外孫女是孽種呢!」
「起訴、賠錢,的確太便宜他們!你方便來?」
蘇暖想了想,回覆:「方便,在醫院裡悶壞了,出院也一直躺著,想散散心。」
「我讓你哥去接你。」
「不用,為了工作帶孩子方便,我買了房車當保姆車,陸承洲幫忙看過質量,安全方便。」
「嗯,你們好好相處,別讓孩子夾在你們中間為難。」
」。和平算還相洲承陸和我,心放爸「,洲承陸向飄地覺自不目,話句這後最親父著看暖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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