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忙趁熱打鐵,“暖暖,不瞞你,上次酒會,我就是想和你爸聊一聊我們集團的情況,沒想到,趕上你們處置冷氏兄弟。如果你爸爸方便,你能不能幫我請他過來一趟?”
“不能!”
陸承洲強硬說罷,瞪了眼要搶座的慕思年,直接挨著蘇暖在茶桌旁坐下,不客氣地看向老夫人。
“我爸忙得腳不沾地,沒空過來!”他將‘我爸’兩個字咬得極重,明確宣示主權。
老夫人和慕思年都禁不住多看他兩眼,一個匪夷所思,一個不可置信。
蘇暖直接說,“已經忙完了,哥都被允許放假了,我這就……”
陸承洲按住她的手,“你別打,爸在開會。我讓賀途辦理退房就行。”
他自然而然的語氣,彷彿自家人閒話家常。“哥的確放假。爸身在高位,可不一樣。他要善後,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你別給他添亂。”
他又順勢湊近蘇暖耳邊,壓低聲音,“眼下他忙著餘市長的事,如果突然來慕家,保不齊外界懷疑慕家摻和了餘市長的貪汙案呢!”
“嗯,你這考量倒是周全。”蘇暖蹙眉點頭,沒有注意到陸承洲眼底得逞的笑。
老夫人和慕思年卻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只當蘇暖被陸承洲拿捏了。
祖孫倆見陸承洲給賀途打電話,心照不宣地相視,都把陸承洲當成了眼中釘。
陸承洲卻是防著老太太安排雙方家長見面談婚事。
他警告盯了眼從旁吃零食的夏琳,暗示她防著慕家祖孫。
蘇暖卻才注意到陸承洲身下的座位,見他端起的茶盅就要喝,忙出聲提醒,“那是人家慕總剛用過的。”
陸承洲直接把杯子塞慕思年手裡,他則在眾目睽睽之下,端起蘇暖的茶盅喝了一口,“嗯!入口回甘,好茶——”
蘇暖氣結,臉上頓時有些不自然,“奶奶留我住下,沒事兒你先回吧!”
“我放假是為伺候老婆孩子的,你和孩子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誰是你老婆?!就你這樣,奶奶不屑管你飯吃。”
陸承洲泰然說道:“那我就餓著!我餓死在慕家,丟人的又不是我。”
“行了,餓不著你!”老夫人不敢恭維地瞪他一眼,“思年,好好安排,可千萬別餓著這臭小子!真是討厭死了!”
“是!”慕思年無奈地瞪了眼陸承洲,彷彿看個扎眼的釘子。
他把陸承洲安排在慕家庭院最深處的客房,又安排挨著嬰兒房的臥室給蘇暖,裡面的佈置都是蘇暖喜歡的,顯然是精心準備過。
就在蘇暖進來之後,陸承洲提著簡單的行李,堂而皇之地挪進來。
“陸先生,這……不太合適吧?” 慕思年的笑容有些勉強,“我給你安排了單獨的客房。”
“你算盤打得挺響!讓我離暖暖和孩子十萬八千里。” 陸承洲一臉諷刺,“我作為孩子的父親,夜裡還要餵奶換紙尿褲。再說,我也是為了防止你對暖暖心懷不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