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他們太欺負人了!承洲哥哥,你要給我做主呀——”
慕思晴淒厲地哭喊著,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身體撞進陸承洲懷裡,雙臂死死摟住他緊實的腰身,將臉深深埋在他胸前,全身劇烈地顫抖著,發出受驚過度的絕望嗚咽。
陸承洲猝不及防,被這股衝力撞得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
“……東方時珩他分明是要殺了我!他怎麼能……怎麼能對女孩子下這麼狠的手,專踹人家肚子……”
“你不狠?!當著我們家兩個嬰兒的面,要撕爛我妹妹的嘴!”東方時珩諷笑,“你再敢造次,我直接把你腦袋擰下來做高腳杯!”
夏琳也忍不下去,“裝得好惡心!骨頭斷了,就好好養著吧!”
慕思晴抽抽噎噎,聲音因疼痛和哭泣而斷斷續續,“承洲哥哥,人家好疼……渾身都像散了架……我是不是快死了,是不是以後……都不能有寶寶了……”
那聲音裡充滿了無助和恐慌,眼淚迅速浸溼了陸承洲胸前一小片衣料,帶著灼人的溫度和令人不適的粘膩感。
“承洲哥哥,蘇暖是你前妻,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你要對我負責……我因為喜歡你才服藥……你可不能丟著我不管呀!你有龍鳳胎,我可以不用生……”
“靠——什麼意思?”夏琳匪夷所思地盯向陸承洲,“姐夫,她竟然想嫁給你?”
東方時珩冷笑,“果然上樑不正下樑歪!剛才老太太還想把她塞給我當老婆!”
陸承洲臉色頓時黑透。
果然,一切如蘇暖所料。
他立刻伸手要將慕思晴推開……
這女人的身體卻恰到好處地一軟,整個人彷彿脫力般向下墜去,嘴裡發出一聲更加痛苦的呻吟,看上去隨時會摔倒在地。
陸承洲動作一頓,即使心知她可能是在演戲,但出於基本的人道和對傷者的顧慮,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摔倒。
他只能就勢伸手,用一種剋制而疏離的姿態,半扶半抱地將她挪回病床邊,讓她重新躺好。
整個過程,他儘可能減少身體接觸,神情冷峻,眼底是不加掩飾的不耐。
這短暫的肢體接觸,被東方時珩的手機鏡頭清晰地記錄下來。
視訊通話那頭的蘇暖,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慕思晴的投懷送抱,兩人身體短暫的相貼,以及最後陸承洲將她“周全”放回床上……
手機螢幕裡,蘇暖面容恬靜,甚至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眼波深如古潭,映不出任何情緒。
她只是淡淡地開口,“哥,你和琳琳先回來吧,別在那裡礙人家的眼!”
陸承洲聞言,高大的身軀僵了一瞬,下頜線條繃得更加凌厲。
慕思晴躺在床上,敏銳地捕捉到了陸承洲那一瞬的異樣,心中嫉恨與不甘如毒草般瘋長。
她瞥了眼那個依舊對著自己的手機鏡頭,彷彿能看到蘇暖那張驚豔到可恨的臉。
她轉向陸承洲,眼淚流得更兇,委屈萬分地哭訴:
“承洲哥哥,蘇暖她……她這分明是仗勢欺人!她哥把我打成這樣,肋骨都斷了,她竟然……連一句道歉、一分錢賠償都不提?”
”。了在存不就早在現家慕們你,人欺勢仗想真若“,說然漠洲承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