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語裡帶著一種鐵血的殘酷。
“她身後不只有我和陸家。剷除冷氏時,她結交了不少警方和經偵科的朋友,你們最好不要再招惹她!”
“哼,” 東方時珩慵懶笑了一聲,“哪用得著那麼麻煩?”
他的目光掠過慕思晴和臉色發白的老夫人,“只我一個人,讓你們悄無聲息地消失,用不了三分鐘。”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話裡的殺機與絕對的自信,卻讓病房裡的空氣驟然降至冰點。
老夫人凌志懿心頭猛地一驚,背脊竄上一股寒意,不禁暗自慶幸,沒有徹底與蘇暖撕破臉。
陸承洲向後退開一大步,與病床徹底拉開距離。
“慕小姐,你若還是不服,大可以去找律師。”
“我——” 慕思晴被噎得臉色陣紅陣白。
她自知理虧,哪裡敢真的對簿公堂?
一旦事情鬧大,所有醜事——服藥、流產、主動挑釁——都會被血淋淋地掀出來,對她、對慕家的名聲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但她不甘心就此罷休,更不甘心就這麼放走陸承洲。
她聲音哀求,帶著刻意的虛弱:“承洲哥哥……我肚子好疼……你陪陪我吧,就一會兒,等我睡著了你再走……”
“慕小姐,請你自重!”
陸承洲目光冷如萬年寒冰,看著慕思晴瞬間慘白失色的臉,給予最後的判決:
“我心有所屬,對你沒有任何意思,從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也請你,不要再胡作非為算計他人,免得再害人害己。”
他不再看慕思晴那張因嫉恨和羞辱而扭曲的臉,也不再理會老夫人複雜難辨的目光。
“這邊的醫藥費我已經墊付,算作時珩踢傷你的補償。我已經聯絡上被你流產的孩子的父親。他有責任和義務照顧你的身體,直到你痊癒。他應該很快就會到。”
此言一齣,如同平地驚雷!
慕思晴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眼睛驚恐地瞪大,“什麼?我——”
她甚至連那個在酒吧一夜情的男人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都忘了,陸承洲是怎麼聯絡上的?他到底查了多少?!
巨大的恐慌和羞恥攫住了她,她甚至不敢將這件事告訴奶奶和哥哥。
東方時珩瞧著她豐富多變的表情,繃不住冷嗤,“慕小姐!你連自己孩子的爹是誰都搞不清楚,就把孩子弄死,單純只圖床上快活呀?難怪你的血是黑的!”
夏琳嗔笑,“哥,你想教一個沒有三觀的人,硬長出三觀呢?”
“哈!我是有點痴心妄想!”東方時珩自嘲地冷笑,分明也是意有所指。
“你們都給我閉嘴!”
慕思晴嘶喊一聲,下意識地看向老夫人,就見祖母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此刻已是前所未有的失望、震怒與疲憊。
陸承洲轉身,與夏琳、東方時珩一起,乾脆利落地走出了病房,將一室狼狽與算計,徹底關在門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