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又迅速回復陸承洲:【清露果然不對勁,剛才她堅持要親自去幫我取車。
她是半年前我在英國出差時遇到的,當時她在泰晤士河橋邊情緒崩潰,自稱因男友背叛和鉅額債務想要輕生,我救下了她,後來考察了一段時間,覺得她能力不錯,人也‘單純’,才帶回國留在身邊。
這半年來,她工作上確實得力,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陸承洲的資訊很快回復:【暖暖,你剛回國落地,那個雲錦就‘恰好’出現,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我昨晚留給你的檔案,你沒看?】
蘇暖一怔,想起他遞給父親的那個牛皮紙袋子。
【我可以看嗎?我以為那是你和父親工作上的機密檔案……】
陸承洲幾乎是秒回,字裡行間帶著無奈的關切:【是關於雲錦的初步調查報告。你必須看,而且要仔細看,做到心中有數。】
蘇暖心頭一暖,立刻回覆:【陸軍長果然高效神速!(豎大拇指)謝謝老公暗中保護!愛你,麼麼噠!我這就去看。】
陸承洲在那邊揚起唇角,卻還是不放心,發信息叮囑東方時珩加強家裡的安保,以及家庭成員外出隨行保鏢。
本來在賴床的東方時珩,收到大堆訊息和截圖,猴子一樣蹭——一下躥了起來,趕忙洗漱……
樓下,蘇暖快步走進書房,心中對孫清露的失望已至頂點。
這個她曾經出於善意救下並給予信任的女孩,竟成了刺向她和家人胸膛的一把毒刃?
書房裡,東方曜正坐在那張嶄新的沙發上,挪動身體,似乎在感受沙發的彈性和女婿的孝心,臉上還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察覺到女兒進來,輕咳一聲,恢復了一貫的沉穩。
“爸,我想看一下承洲帶來的檔案。”
“桌上呢,看吧。”
蘇暖拿著檔案,就在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
第一頁,是一張清晰的大頭照。
照片上的女人,笑容溫婉,赫然就是在機場撞了車、自稱“雲錦”的女人!
但旁邊的姓名欄,寫著的卻不是“雲錦”,而是——商蓉。
職業經歷複雜,早年頻繁更換工作和行業,業績平平,收入慘淡,甚至失業三年。
約半年前,突然於韓國首爾某知名整形醫院,接受了全面的面部整形手術,經調整後,與已故的溫嘉琪女士相似度高達75%以上。
蘇暖捏著紙張的指尖微微用力。
半年前,正是她遇見孫清露的時間,原來他們那會兒就開始佈局了。
雲錦回國後,立即啟動更名,並註冊了“雲錦服裝設計工作室”,主打高階定製與國風元素,宣傳費用高昂,時常出入各種高階時裝釋出會。
其家境普通,其個人及直系親屬賬戶,在近半年內並無異常大額資金流入。
但其工作室的啟動資金、高昂的整容費用及近期生活開銷,與她的收入能力明顯不符,錢財最終來源難以查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