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真不懂,還是跟我裝糊塗,總之,你趁早死了這份心!”蘇暖的聲音透過聽筒,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釘子,直直釘過去,“也替我轉告唐培朝,他那些陰謀詭計對我爸和周正陽都沒用,他蹦躂得越歡,留下的馬腳就越多,死得——就越快!”
話音落地,蘇暖直接結束通話,順手將這個號碼拖進黑名單,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股颯爽的狠勁兒。
電話那頭,白欣愣了兩秒,徹底爆發,肺都快炸碎了……
她一把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昂貴的瓷器擺件被她掃落一地,噼裡啪啦碎得到處都是。
“蘇暖!你這個賤人!臭婊子!”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面目猙獰,再沒有半分往日刻意維持的溫婉賢惠。
“我當你是個靠男人、有點運氣的傻白甜!沒想到是個牙尖嘴利的硬茬子!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撕爛你這張利嘴,將你碎屍萬段!”
這邊,周正陽目睹蘇暖酣暢淋漓的懟人、掛電話、拉黑,心中震動不已。
他心頭積鬱的陰霾、被算計的噁心感,都散了。
“暖暖,你還挺潑辣!哈哈哈……”
“小意思!”
蘇暖將手機遞還給他,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警告,“你警醒著吧!你這‘唐僧肉’,被‘白骨精’盯上了,小心她狗急跳牆,千方百計把你弄去燉了吃肉!”
周正陽被她這比喻逗得哭笑不得。
“哪有那麼誇張……我和她真沒什麼。以前去唐家,也就是帶兩瓶酒,吃頓飯,偶爾幫忙洗個碗……純粹是盡晚輩的禮數。”
“你還真是鋼鐵直男!”
蘇暖扶了扶臉上的眼鏡,不敢恭維地搖頭,眼神戲謔,嘖嘖感慨……
“就你這盤靚條順的大帥哥,一邊賢惠地洗碗,一邊體貼地陪著半寡的少婦聊天解悶兒……呵呵……阿彌陀佛!你這唐僧肉怕是早就被那白骨精惦記好多年了!”
周正陽想起白欣看他的眼神,渾身毛毛的,整個人都不好了,嘴上卻不肯相信,“不……不能吧!”
“說不定,她早就對你暗示過,你傻乎乎地沒聽懂,還愣是繼續體貼洗碗,反被她當成了曖昧甜蜜!不然,她說不出——‘我只有你’這四個字!”
“不……不至於!她老公唐培朝有錢有勢……”
“但是,她老公——不、愛、她、呀!還揹著她養著雲錦那樣的大美人兒!”
蘇暖點破關鍵,“一個長期缺乏情感滋潤、又身處權力旋渦中心,骨子裡心狠手辣的女人,遇到你這樣正直、英俊、充滿男性荷爾蒙,又沒有心機的年輕弟弟……就等於餓狼看到了香噴噴的小白兔!”
周正陽臉上的尬笑彷彿被閃電劈開,背脊沒來由地竄上一股涼氣,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蘇暖語氣轉為嚴肅,“下次她再找你,直接拒絕,別給任何機會!他們白家跟毒跟沾邊兒,心有多髒,手段有多下作,萬一在你身上扎一針,或者往你杯子里加點料,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周正陽神色一凜,鄭重點頭:“你放心,我基本的警惕性還是有的。你和洲哥別把我當三歲小孩護著。”
他正色問道:“你剛才在電話裡說,唐培朝的陰謀詭計?他是不是又對曜叔下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