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將父親早上在車庫遭遇“刺殺”與雲錦“擋槍”的戲碼簡單說了一遍。
“……幸虧爸和賀途他們反應機敏,不然真被打成篩子了!雲錦母子被暴徒拿著西瓜刀瘋狂追砍……我光聽賀途在電話裡描述,都心驚肉跳的。”
“這姓唐的瘋了!”周正陽眼中寒意凝聚,“垂死掙扎,不擇手段!”
“所以,正陽,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哪兒也別去!”
“好,我知道了。”
周正陽嘴上答應著,腦子卻想到了意圖砍殺自己的女殺手,用的也是西瓜刀。
怎麼會那麼湊巧,他正頭疼的時候,遇上殺手?
太多巧合,往往就不是巧合!
“暖暖,你忙,我去給曜叔和局裡打電話瞭解一下情況。”
於是,他手機幾乎沒離手,各種案件進展、嫌疑人動態、上級指示,下屬請示……讓他連喘口氣的工夫都沒有。
蘇暖注意到,同樣是“留守”在家,藍星嫵那邊卻相對安靜,東方時珩只是體貼地陪著她,吃吃喝喝玩玩,打情罵俏。
而周正陽的房間,成了移動指揮所,電話、此起彼伏,那邊的人似乎鉚足了勁要把他“釣”回去。
蘇暖心裡起疑,給刑警隊副隊長髮了條資訊委婉打聽:「怎麼正陽在家養病也不得安生,隊裡最近很忙嗎?」
資訊秒回,透著無奈:「唉,別提了!唐局親自來催,指桑罵槐說正陽偷懶,好幾個積壓的案子都被點了名,要求限期破案——邪火賊大!」
蘇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果然。白欣沒能把周正陽約出去,唐培朝坐不住了。
他想剷除的人太多,如今卻一個都沒能成功,不急得跳腳才怪。
這種步步緊逼,反而暴露了他的焦躁與虛弱。
————
傍晚時分。
陸承洲打來電話,背景音嘈雜:“老婆,這邊臨時有任務,我今晚回不去了,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好,你忙你的,注意安全。”蘇暖抱著兩個孩子湊到鏡頭前,“來,和爸爸打招呼,別兩天不見又苦大仇深的!”
陸承洲繃不住笑,冷峻的眉眼瞬間融化,隔著螢幕跟兩個小傢伙逗弄了好幾分鐘,才依依不捨地轉回話題,語氣帶著擔憂:“正陽怎麼回事?我打他影片竟然被拒接。”
蘇暖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按你說的,讓他吃藥休息,可他們隊裡一口大氣都不讓他喘!現在他那客房牆上貼滿了各種案發現場的照片和線索圖,都不讓我們隨便進去……白天有好幾回,他接到電話就想往外衝,都被我哥硬生生攔下了,還差點動手了!”
陸承洲聲音沉了下來:“這是要利用工作釣他出去?”
“何止是工作?!”蘇暖氣不打一處來,“白欣也想勾引他,被我狠狠罵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