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掙扎著赤腳走到床頭櫃,吹了吹薰香的火星。
她如同一條豔麗的毒蛇,對著周正陽的方向,舔了舔帶血的嘴唇,眼神迷離而瘋狂:“正陽,別抵抗了!姐姐等著你好好發揮……咯咯咯……就讓蘇暖和東方少爺好好學學,你是怎麼瘋狂愛我的!”
“噁心死了!”蘇暖立刻衝過去,不顧燙手,一把將那薰香爐掃落在地踩滅火星。
東方時珩已經衝到窗邊,一把扯開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所有窗戶都開到最大,讓外面冰冷的空氣瘋狂灌入,沖淡室內甜膩的氣息。
周正陽根本不屑理她,只不住地搬著能搬的東西往門前堵。
“白欣,你真不知羞恥為何物?”東方時珩瞥了一眼幾乎衣不蔽體的白欣,嫌惡地別開臉。
白欣卻毫不在意,反而故意扭動了一下身體,媚眼如絲:“東方少爺裝什麼矜持?你們這樣的貴公子,都是表面正經,咯咯咯……”
東方時珩無心和她鬥嘴,卻猛地瞥見窗外——一條黑色的速降繩索,正從樓頂悄無聲息地垂落下來……
他探頭看向樓頂,竟有幾個身手矯健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的殺手,順著繩索迅速向下滑落,後腰上彆著西瓜刀,目標直指他們所在的六樓視窗!
“還有後手!不要命的狗東西!”東方時珩瞳孔驟縮,厲聲喝道,“正陽,窗外也有人!準備迎敵!”
話音剛落——
“轟隆——!”
不堪重負的房門,終於被外面瘋狂的刀手劈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幾張猙獰的面孔和寒光凜冽的刀鋒,從破口處不斷閃爍!
前有狼,後有虎!
絕境,真正的絕境!
周正陽舉槍瞄準了門口的破洞,手指扣在扳機上再不猶豫,門外血腥噴濺……
蘇暖嚇得捂著耳朵眼睛縮在牆角,越來越濃的血腥氣讓她胃裡禁不住翻湧,心臟幾乎停跳,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害怕的聲音。
東方時珩順手抄起牆邊的實木衣架刺向窗外的人,頃刻間摔死三五個……
但這並不能阻止外面更多人的瘋狂。
“砍!砍死他們!每人再加一百萬!”白欣歇斯底里的尖叫在房間裡迴盪,如同惡魔的鼓點。
更多的刀鋒從破口處伸進來,瘋狂劈砍著堵門的傢俱。
窗外,又一個殺手順著繩子盪到窗前……
震耳欲聾的螺旋槳轟鳴如同天神戰車,碾過酒店上空。
兩架塗著叢林迷彩、機身線條冷硬、充滿暴力美學的武裝直升機,如同捕食的猛禽,瞬間降至低空,機首下方的多管機槍槍口,在陽光下泛著死神般的幽光。
對於意圖傷害至親的暴徒,陸承洲字典裡沒有“談判”二字,只有“清除”。
機載機槍噴吐出熾熱的火舌,子彈如同金屬風暴,精準而狂暴地掃向那些懸掛在樓體外牆、正試圖破窗而入的黑衣人,以及樓頂操控速降繩索的匪徒。
慘叫被瞬間淹沒在震耳欲聾的槍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