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洲,你那都是憑空捏造……你們栽贓汙衊!你們根本沒有實質的人證物證!”
“有沒有的,你和你的小夥伴們很快就清楚!”
陸承洲的目光緩緩掃過唐培朝身後那些神色驟變、或驚駭、或閃躲、或若有所思的官員們,最後,如同冰冷的刀鋒,重新定格在唐培朝慘無人色的臉上,語氣陡然凌厲,帶著戰場淬鍊出的、毫不掩飾的殺伐之氣:
“還有,你安排在我身邊的釘子,我也拔出來了。他親口承認,受你指使出賣我,意圖殺我。今天,你老婆害我兄弟,更是人贓並獲!”
“隊長,把那群活著的畜牲押出來!當眾問清楚,是誰指使他們攜帶管制刀具,在酒店走廊設伏,圍堵追殺我愛人蘇暖,以及我兄長東方時珩!”
“是!軍長!”特戰隊隊長立即朝著大樓門口擺手。
四位特戰隊員將三十多個殺手押出來,讓他們排成一隊,抱頭蹲下。
另有兩個特戰隊員將四五捆染血的西瓜刀丟在地上,稀里嘩啦……震耳欲聾。
官員們都震驚了,尤其每一個殺手,都說是唐培朝指使的他們。
若非陸承洲及時趕來,蘇暖、東方時珩和周正陽恐怕早就被剁碎了。
到底是誰更囂張,一目瞭然!
唐培朝目眥欲裂,最後一絲理智被擊得粉碎。
他猛地拔出了腰間的配槍!
然而,槍口卻沒有對準白欣,也沒有對準陸承洲,而是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臂一伸,一把將離他最近的蘇暖狠狠勒進懷裡,冰冷的槍口抵住了蘇暖的太陽穴!
“都別動!誰再動一下,我立刻打爆她的頭!”唐培朝嘶吼著,狀若瘋魔,挾持著蘇暖踉蹌後退,猩紅的眼睛掃過全場。
“放開暖暖!”
“唐培朝!你敢!”
陸承洲和東方時珩幾乎同時厲喝出聲。
陸承洲周身殺氣瞬間暴漲,周圍空氣都彷彿凝固,所有特戰隊員幾乎在同一時間端槍,無數紅點瞬間鎖定了唐培朝的眉心!
氣氛緊繃到了極致,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東方曜面色沉凝如萬年寒冰,帶著賀途等一眾保鏢,疾步分開人群過來。
他早就來了,原想低調行事,確定兒女和周正陽被陸承洲完好無損地救下,也就放了心。
在臨走時,卻無意間聽到了白欣的證詞。
此刻看著這害死妻子的仇敵唐培朝竟用槍指著女兒的頭,他只恨不能將這畜生碎屍萬段!
但多年沉浮練就的定力,讓他強行壓下了即將失去女兒的恐懼和暴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