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謝謝姐夫指點!”老闆如獲至寶,連連點頭。
雖然他比陸承洲大一旬,姐夫姐夫的叫起來,卻半點沒有違和感,全然心服口服的尊敬。
“哎哎哎——別呀!”哈斯娜急忙堆上笑臉,轉向老闆,“我外套搭在上面,也是無心之失……您看,打官司也是耽誤您掙錢的時間,我賠您一萬塊錢作為精神損失,咱們找暖姐好好商議一下,成嗎?”
“不用了。”老闆硬氣起來,腰板都挺直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們在監控裡看得清清楚楚——你虛晃一槍,除了劃傷暖姐的禮服,還偷拍了暖姐填寫的地址。”
陸承洲恍然大悟,難怪她能精準的找到這邊來。他倒是小瞧了這女人的心思。
哈斯娜注意到陸承洲眼底的戾氣,臉色終於變了,忙對老闆說,“一口價,三萬。你走流程,也不見得能鬥得過我的律師團。”
老闆看向陸承洲:“姐夫,您看……”
“你先拿錢回去。”陸承洲對他點頭,“暖暖那邊,我替你說,這事兒不怪你。”
“謝謝姐夫!”老闆對陸承洲感激,心裡更歡喜有錢可拿。
陸承洲催促,“哈斯娜,別隻嘴上說,趕緊給人家轉錢。”
羅冬梅從旁又把拍下來的這一段兒傳送給蘇暖。
蘇暖的講座很成功。
她已經完全調適好心情,精神飽滿,狀態從容,絲毫沒有被那場噩夢影響。
沒有常蔚然那種低素質的人搗亂,她成功的把全部內容講完,並引導大家進入催眠放鬆狀態。
禮堂裡,一片安然均勻的呼吸聲,集體進入深度放鬆狀態。
蘇暖輕手輕腳地走下講臺,回到化妝間,擰開一瓶水慢慢喝著,心裡格外安寧踏實。
她這才有空點開手機,看到了羅冬梅發來的數條影片。
從哈斯娜打破陸承洲和龍鳳胎的美好,故意挑撥,到洗衣店老闆索賠,每一條都拍得格外清晰。
她先給羅冬梅發了個大紅包作為獎金,“我剛忙完,你們回家了?”
“哈斯娜賠償了洗衣店三萬塊錢作為精神損失,要與你商談賠償禮服的事,死活不肯走,黏糊著陸軍長,說要請客呢!陸軍長讓我選了最貴的餐廳。”
羅冬梅發語音說完,忙分享地址過來。
“你趕緊來,哈斯娜正在點菜,還一直說些挑撥離間的話。”
隨後,羅冬梅又發影片過來:
哈斯娜拿著點單的平板電腦,指尖滑呀滑,“承洲哥哥,咱們多點幾樣適合孩子們愛吃的吧。”
陸承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淡淡的:“嗯。”
“這家餐廳竟然也有碳烤小羊排呢!”哈斯娜感慨萬千,閒話家常般笑道:“我還記得,那年暖姐去草原,嘗試烤羊排,但是全烤糊了,我們都不吃,只有我哥哥全吃了,還說,吃一輩子他也認了,你都不知道,他們看彼此的眼神有多寵。”
蘇暖靜看著螢幕,目光落在畫面角落裡正在喂孩子們喝水的陸承洲身上。
他的動作很專注,彷彿沒有聽到哈斯娜的話,但眼底明顯已經有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