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把乾淨的居家服搭在牆上的毛巾架上。
“我比較有經驗——給他們喂輔食,被打翻過好多次……更搞笑的是,景明調皮,經常搶碗,吃得滿頭滿身都是……”
她一邊說,一邊在他面前單膝跪下來,抽出幾張溼紙巾,仔細地擦拭他褲子上那片狼藉,“這東西處理不好,衣服就毀了。”
陸承洲低頭看著她,一時間心動神馳,整個人都酥透了。
她跪在地上,認真地擦拭著他褲子上的蛋羹痕跡,動作麻利而溫柔,臉上帶著陷入回憶的、不自覺的微笑。
她的指尖隔著溼紙巾和褲子,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關鍵部位,帶著一種讓人難以忽視的觸感。
他的呼吸有些不穩,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長臂一伸,反手關上了洗手間的門,指尖轉動鎖芯,“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落下。
蘇暖被這動靜驚得手一抖,抬起頭來:“幹嘛呀?嚇我一跳!”
“你說呢?”陸承洲低頭看著她,目光幽深,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沙啞,“穿成這樣跪在我面前,還摸我撩我——你不要命了?”
蘇暖的手僵住,意識到自己碰觸的位置,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是新買的紫紅色真絲連衣裙,荷葉邊五分袖,領口不算低,但跪著的姿勢讓領口微微敞開,從他的角度,剛好能看到一片雪膩柔軟的風景。
她的臉“騰”地紅了,慌得連忙站起來:“我沒……誰勾引你了?天地良心,我只是幫你清理褲子!”
陸承洲霸道地直接將她抱上洗手檯邊緣。
大理石臺面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裙料傳來,讓她輕輕顫了一下。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和洗手檯之間,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輕吻,聲音裡帶著笑意和委屈:“剛才你還一直給我投餵,心疼我吃不上飯——都把我喂撐了。”
蘇暖面紅耳赤,“傻瓜!我不心疼你誰心疼?”
他鼻尖親暱地蹭過她的耳廓,聲音低啞而帶著一絲撒嬌般的賴皮:“在影院包間裡被你撩起來的火,都把我全身燒麻了,你還敢一再撩火……”
“我沒!你腦子搭錯筋了?給你餵飯怎麼就成了撩火?”
“你的一舉一動,對我來說都是勾引!”
蘇暖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伸手推他的胸膛,卻發現自己根本推不動:“你……你……別別,客廳裡會聽到的……”
“你忍心讓我去衝冷水澡嗎?”
“我……”當然不忍心,他明天還要工作,感冒就不好了。
他滿意於她的猶豫,唇飛快地貼上了她的唇,氣息灼熱,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繾綣,霸道又溫柔,聲音沙啞而帶著一種深沉的遺憾:
“我真該死——那麼小的時候就遇見你了,卻不知道珍惜。我早該撒潑打滾,求著讓爸媽收養你……這樣你就不會吃那麼多苦了。”
蘇暖怔了一下,隨即捧住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幹嘛又自責過去?你這是愛心外包呢?”
陸承洲疑惑,看到她目光裡湧動著一種柔軟而堅定的光,“你不想早點進我家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