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你那邊什麼時候走完流程？我這邊等著用人呢！”
葉童童頓時秒回語音，興奮爽朗的聲音傳出聽筒：“暖姐放心，沒剩幾天了！”
蘇暖見她方便回覆，才說：“陸軍長身邊的項秘書剛問起你了。”
“哈？項秘書？那個給我遞紙巾的大帥哥——唉呀媽呀！那天他差點拿那張帥臉把我迷暈了，昨晚上做夢還夢見他了呢，哈哈哈……害我流了一枕頭口水。”
這丫頭，也是個顏控！如果被她知道項惟在這邊聽著，怕是要羞得鑽進地縫裡。
蘇暖忍笑看向項惟，就見他耳根更紅了，臉上也似染了胭脂。
“項秘書，這丫頭怕是喜歡上你了，你要沒有女朋友，我請你倆吃頓飯如何？”
“呃……那……那……”項惟忽然結巴起來。
不等他話說完，蘇暖就笑道，“明白了，我約童童一起吃晚飯，你有空吧？”
“謝謝嫂子，有有有……必須有！”
蘇暖這就給葉童童發語音約飯，又發了餐廳位置給兩人。
事情敲定，她識趣地說道：“我忽然想起來，晚上我還得開直播，乾脆你倆吃得了！去了幫我給童童解釋一下。”
“好，謝謝嫂子，謝謝……”項惟面紅耳赤，忙走到前面引路，腳步輕快地要跳起來。
蘇暖看著他這番轉變，頓時繃不住笑，心裡的陰霾也蕩然無存。
辦公室裡，陸承洲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進門的潘望川，目光冷厲難掩失望。
“坐吧。”
潘望川坐下來，聲音有些乾澀：“軍長，我姐姐的事……我知道她做錯了。但她只是一時糊塗，她……”
陸承洲打斷他，“她可不是糊塗人！我也不信你對此毫不知情。”
“這幾年虧損嚴重，我找不到資金給她，她也是迫於無奈。一旦破產倒閉，底下的員工都要喝西北風。”
“你姐姐的犯罪證據確鑿。非法竊聽、侵犯隱私、敲詐勒索——每一項都有完整的證據鏈，沒有商量的餘地！”
潘望川閉了閉眼，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我來就是要告訴你——有人把責任攬下來。只要軍長你保持沉默，這件事就能壓下去。”
陸承洲看著他，目光裡沒有憤怒，沒有驚訝，只有一種深沉的令人窒息的失望。
“望川，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沒忘！但我更是她弟弟！她沒比我大幾歲，父親早亡，母親多病，她又當爹又當媽把我拉扯大，我們無權無勢，能有今天太不容易。”
潘望川直視著陸承洲，眼神沒有退縮。
“軍長，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姐姐去坐牢。她已經受到了懲罰——消防罰款、停業整頓、名譽掃地……她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這教訓，夠她記一輩子了。”
“那些無辜的普通人呢？他們活該成為你姐姐發財的籌碼？”
潘望川啞口無言，卻繃著臉，明顯不再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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