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能力擁有陸承洲，也不怕失去他；他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他若見異思遷，我亦能全身而退。”
蘇暖說完，清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也帶著一絲考量，像是在評估一件拿不準用途的工具。
“你不是好奇我和潘望川在包間裡做了什麼嗎？”
常蔚然強硬的嚷道：“是，我親眼看見，他把你按在了沙發上……”
“我建議你去採訪一下潘望川本人——好好挖一挖他和陸承洲的關係，這裡面很有故事可寫。另外，潘望川的姐姐潘立晴，這些年一直在給某些特殊圈子輸送女人。你要是能挖出那條線上的人，公佈他們的罪行，也算是功德一件。”
常蔚然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一種難以置信的警覺：“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在幫我？”
“我是看你挺能幹，讓你好好利用自己潛伏的本事。”
蘇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不瞞你，我在找一個叫雲錦的女人，還有她的孩子。她和我媽媽長得很像，後來被潘立晴、唐培朝他們禍害的整容，和我媽接近九成相似——我擔心她會和我媽媽一樣，被人害死。”
最後四個字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在車廂裡激起無聲的漣漪。
常蔚然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什麼，語氣裡也帶上了一絲職業性的精明：“你給我多少報酬？”
“你幫我聯絡三十傢俬家偵探社，一起找。事成之後，我給你三十萬。”
“太少了。”常蔚然幾乎是本能地還價，“找這種人，我也要冒很大的風險。而且你讓我去挖潘立晴的線，那可是得罪人的活。”
蘇暖看了常蔚然一眼，那目光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嘲諷。
“你一個意圖讓我身敗名裂的小賤人，我給你送生意做，你還好意思跟我討價還價？”
她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直接撥了過去，順便按了擴音。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對面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男聲：
“喂？暖姐！您和陸軍長復婚大喜，我正忙著準備份子錢呢！我真懷疑，你們倆是故意賺份子錢搞這一齣又一齣的……哈哈……”
“老金，你的份子錢我給你免了。你們金鏢公司幫忙找個失蹤的人，一般什麼價位？”
“哎呦呦——暖姐您這話說的，見外了不是？您吩咐的事兒，我們不收錢！您給的流量就夠我們吃好幾年了！”
對面的聲音熱情得彷彿要溢位聽筒。
“您要找誰？發個照片和基本資訊過來，我親自督辦！”
“一個叫雲錦的女人。警方最近也在找她。”蘇暖的語氣簡潔利落，“活要見人——”
老金忙鄭重地應著：“明白。您吩咐這句話就夠了，剩下的事兒您甭操心，有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瞧瞧，還得是咱們老金，真會來事兒。”蘇暖的語氣輕鬆了幾分，“對了，我和承洲的喜酒你要來喝。”
“必須來！恭喜暖姐！！”
蘇暖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放回連衣裙口袋裡，整個過程沒有再看常蔚然。
“你的三十萬也沒了，人家幫我辦事兒，都搶著免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