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寶貝兒!”溫蒂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裡,拍著她的後背,“你應該多做放鬆練習。改天我帶你去做SPA,我認識一家非常好的——”
“嗯。”蘇暖將臉埋在溫蒂的肩窩裡,用力地抱了她一下,然後鬆開手,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師姐,你去和教授幫我請個假吧,我想回家一趟,下午再去研究室。”
“好,你好好休息一下。”溫蒂拍了拍她的手背,推開車門,朝教學樓走去。
她走了幾步,又回頭朝蘇暖揮了揮手,笑容燦爛而毫無陰霾,彷彿剛才那一切從未發生過。
蘇暖靠在座椅上,看著溫蒂的背影消失在教學樓的大門裡,然後閉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底的淚水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到了極致的、冰冷的決心。
她回到家,將所有的保鏢、助理和保姆召集到一起,簡明扼要地交代了任務。
然後,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國內剛好是下午五點多,東方曜從集團大廈裡出來坐進車裡,示意司機開車,沉穩的聲音穿越大洋:
“暖暖?你可真會卡時間,我剛忙完……”
“爸,我和承洲分手了。”蘇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今天的天氣,“我交了個新男朋友。”
“今天可不是愚人節,你開什麼玩笑?!”東方曜不悅地訓斥。
“我讓羅姐她們護送景明和景玥安頓去海市我的新房子那邊。您做到保密,千萬不要讓陸家的人知道——以防他們搶孩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漫長的幾秒。
東方曜依舊難以置信,無法接受:“女兒,你到底在說什麼蠢話?你這……你單方面分手,還是——”
“已經分居兩地,沒必要多說什麼。”蘇暖打斷他,“您做到保密即可,千萬千萬不要讓他們知道。”
“……好吧。”東方曜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沉重的、無可奈何的妥協,“不過——到底為什麼呀?承洲不是很好嗎?他保護你,關心你……當然雖然偶有瑕疵,那也並非原則上的錯誤……他最大的缺點就是平時太忙了,不能出國陪你。”
“陸承洲很好,他太好太好了……”蘇暖的聲音低了幾分,“但是,我遇到了更適合我的人。”
“是頭條八卦照片上那個男的?”東方曜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身材氣質,的確和承洲不相上下,人也夠帥,但是女兒……”
“爸,您不需要摻和進來。”蘇暖的聲音重新變得平穩而篤定,“您只需要閉緊嘴巴,裝作不知情就可以。如果承洲去看您,您幫我敷衍過去,讓他放心即可。”
“……好。”
東方曜幹了幾十年臥底,別人有七竅玲瓏心,他的能生出三十五竅。
女兒這分明是遇到難處,遭遇人身威脅,先藏起孩子,又讓他一切如常,同時讓他穩住承洲和陸家。
結束通話手機,他直接對司機說,“去軍區!我要見一見承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