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洲蹙眉看著他:“不是有緣無分,是無緣無分!我和她什麼都沒有,算上這次,總共才見過兩次。”
東方時珩的笑音效卡在喉嚨裡,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下。
“那——你也是夠冤枉的,你怎麼不解釋?”
“我解釋了。”陸承洲的聲音低了一度,陳述那不願回想的片段,彷彿生吞了一粒苦藥,“她剛好病情惡化,沒聽見。”
東方時珩的笑容慢慢斂去,無聲一嘆,拍了拍陸承洲的肩膀。
“依我看,這事兒不是解釋的問題。她是鐵了心不想拖累你。你不知道,你一走,她就把我們都趕出來了——連爸都轟,還說我們自私,怪我們把她賴給你!”
他收斂神色,目光冷下來,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仍癱在地上的文依涵。
“這女的配不上你,比我妹妹差遠了,你還是去找個更好的吧。讓暖暖心裡踏實些。”
“有你這麼當哥哥的嗎?”
“我也是為你好!昨天暖暖罵我們,還大哭了一場!她裝暈隱瞞你病情,是怕你知道了痛不欲生,怕你餘生糾結,怕你不能專心工作耽誤正事,並非因為別的女人跟你生氣。”
陸承洲恍然大悟,心裡的陰霾頓時煙消雲散,反而愈發痛不欲生。
他倒寧願她吃醋慪氣。
“把這女人帶走吧,該追究追究,該賠償賠償——讓趙律走流程。”
“不——不要——我賠錢!陸軍長,我求求您……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文依涵連滾帶爬地撲過來,一把扯住他風衣的下襬,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嘶啞:
“我醫科讀了那麼多年,一路熬到現在不容易……我不能就這麼毀了呀!求求您高抬貴手,您要多少錢我都賠,我願意公開道歉——”
陸承洲眉頭一擰,迅速將風衣從她手裡扯出來,動作利落得像在搶救什麼稀世珍寶。
他低頭撫了撫衣角,確認沒有褶皺,才慢條斯理地開口:“這是我老婆給我訂做的,扯壞了你賠不起。”
文依涵一噎,眼淚都僵在了眼眶裡。
陸承洲的目光冷淡地掃過她,“你曝光我老婆的隱私,要斷她活路,怎麼沒見你事業心這麼重?你那一張病歷出來,她和她好幾家公司的員工都會遭受重創,你這破壞性根本無法估量!”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是一時糊塗……”文依涵低下頭,肩膀顫抖著,聲音放軟了,試圖換一種方式求得同情,“我真的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我太嫉妒她了……我喜歡你,我從沒見過陸軍長你這樣的人,我控制不住自己對你的感情……”
“你做壞事,還能怪在我妹夫頭上?”東方時珩在旁嗤笑一聲。
文依涵臉色一白,慌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承洲態度堅決,沒有半分鬆動的意思,“你這種糊塗人,做了壞事就找理由,更不能給兒科的孩子看病。萬一糊塗用錯了藥,後果不堪設想。”
“陸——陸軍長……”文依涵還想再做最後的掙扎,“我認識幾個國外的腦科專家,可以為蘇小姐介紹——”
“用不著你假好心!萬一你找的人把我老婆治死了,你更賠不起。”陸承洲凌厲地朝東方時珩擺手示意:“帶走。”
文依涵被兩名黑衣人從地上架起來,她還在拼命地喊叫,哭腔變成了含混的咒罵——但沒人再理會她。
她掙扎中回頭狠狠瞪了陸承洲一眼,正好與他冰冷的目光撞上,那一眼,便足以叫她遍體生寒。
”……邊那媽舅二你,洲承“:住珩時方東被卻,走要轉洲承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