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才王家舒揹著的姜慕慕穿著紫紅的超短蕾絲吊帶裙,蘇暖腦海深處劃過一道閃電,恍然大悟。
但是,她現在立著又聾又瞎的人設,她理當看不見也聽不見。
而且他還扮演“小五”。
所以,她只能裝作看不見。
不然,萬一發生點啥,她一百張嘴和解釋不清楚,反而還會被他反咬說,“壞姐姐,你分明就是饞人家小五的身子!”
但是,他好像真的很難受很痛苦!
怎麼辦?
見死不救,他也很會記仇,又會責怪她把他往外推。
啊——啊——啊——
不能想,不能想,相較之下,她最討厭越抹越黑解釋不清的窘境!
尤其,這男人小肚雞腸,還愛鑽牛角尖。
她就是早就察覺他總是半夜潛入,特意離得他十萬八千里,睡到了床邊去。防得就是”東窗事發”,被他說,“壞姐姐,你對小五沒防備!是不是早就盼著什麼?”
倒是幸虧這人有點笨。
他在王家舒和姜慕慕進門時,特意拉著他的手,寫了那麼一大堆封查二舅媽的話,完全脫離他“小五”的角色,他卻沒有察覺自己穿幫。
她可是全身心警惕著呢!
待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被她戲耍,少不得找她算賬。
於是,她繼續裝聾裝瞎,手伸向前方,摸索著往床邊走……
不料,她剛坐上床沿,身子就被他猛虎撲食一樣,猝然撲得仰躺在床上。
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呼吸粗重而滾燙,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
他渾身肌肉緊繃,撐在床上的手指骨節泛白,手臂上青筋一道一道地凸起,汗珠順著額角滾落,砸在她頸窩裡,燙得她心尖一顫。
藥性催發的燥熱幾乎要將她一同點燃。
但她沒有推他——只是輕輕抬起手,指尖撫上他的側臉,觸到他滾燙的頰邊那道緊繃的輪廓。
她看得到,他眼睛都紅透了,這毒藥還真是烈!
姜慕慕、王家舒——好歹毒的兩個女人!
是她大意了!
她心疼地抬手貼上他的面頰,像是星辰落入大海,在他體內激盪出一層洶湧澎湃的巨浪。
陸承洲閉著眼重重喘息,額頭抵在她肩窩,理智與藥性在他體內撕扯,像是兩隻困獸在血肉中互相撕咬。
他神智已然混亂,只能感覺到她的手,涼涼的,輕輕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讓他想要更多更多……
——嘶,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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