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她等的就是他這話。
她不緊不慢地捧住他的臉,“老公,我也想你了,很想很想……”
而後,她主動吻上他的唇,把身子迎向他。
這舉動像一盆火油,澆在他焚燃的慾念之上。
陸承洲恍惚了一下,是他的錯覺嗎?
她不抗拒他了?而且莫名有種被深深疼愛的感覺。
他喉結重重滾動,混著隱忍的喘息,藥性灼燒的躁動在血液裡猶如萬馬奔騰,還有積壓到極致的佔有……
於是,他沒再剋制,乾柴烈火,瘋狂索取……
————
第二天,蘇暖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身側已經空了。
被窩裡還殘留著一絲溫熱,他明顯剛離開不久。
她慵懶地坐起身,伸了個懶腰,目光落在床邊——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居家服擺在那裡,柔軟奢華的紫羅蘭色布料泛著淡雅的光澤,是她最喜歡的款式。
昨晚被撕碎的睡裙已經不見蹤影,地毯上乾乾淨淨,一塵不染,連一根線頭都沒留下。
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不愧是軍人哈!做事嚴謹,一點痕跡都不留。
她穿好衣服,正要進洗手間,卻聽見裡面傳來焦躁的說話聲,手機明顯開著擴音:
“……我被人算計了,有點失控,我害怕對她的傷情有影響……我真不是故意的……”
是陸承洲的聲音,帶著牙膏沫的含混和壓不住的懊惱。
蘇暖腳步一頓,站在門口沒有動。
電話那頭傳來高青山慈善客氣的問詢:“一般來說,不建議劇烈運動,陸軍長,你沒有太粗暴吧?”
“不……不……不……怎麼溫和……”陸承洲的聲音又囧又結巴,有種做了錯事等著挨批的侷促,“呃……我承認,蠻激烈的。怎麼辦?她會不會病情惡化?”
“冒昧問一句,陸軍長,你到底折騰了多久?”
“三個小時?也可能是四個小時……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很難剋制……”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個被老師抓到作弊的學生,又心虛又委屈。
蘇暖在門外咬著嘴唇拼命忍住笑。
四個小時?他倒是保守了。
明明折騰了一整夜都沒停,她身子都快散架了。
“你這個年輕人,真的是……”高青山嗔怪到無語。
“醫生,我真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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