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舒說,要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拿走,房子、錢、連公司股份都寫進去了……”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顫抖地指了指茶几上那份散落的檔案。
陸承洲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白紙黑字的協議攤在茶几上,“蘇暖”兩個大字筆跡潦草。
這所謂的贈予協議,明顯是被人抓著手強行寫出來的,旁邊那個鮮紅的指印刺目得扎眼。
他拿起協議,一頁一頁翻過去——不動產、全部存款、名下所有公司股份、直播平臺賬號、包括珠寶首飾和車輛,一條條,一項項,滿紙瘋狂地貪婪,令人髮指。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見如此荒唐的事。
殺氣爆燃的目光,凌厲掃向那兩個臉色灰敗的女人。
“我陸承洲的老婆,白手起家打拼出整個商業版圖,就憑這兩個該死的蠢貨,憑這偷來的列印紙,就想全部吞下去?當我陸承洲是死人麼?!”
他想直接撕了那份協議,所幸被女警攔住了,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紙張在他手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軍長放心,這種犯罪證據只能作為她們入室搶劫的證供,拿不走暖姐任何東西。”
陸承洲這才鬆了手,他一手將蘇暖牢牢箍進懷裡,一手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嗓音卻啞得像砂紙磨過的鐵:
“老婆不怕,她們休想得逞!”
“嗯!”蘇暖乖巧的點頭,靠在他胸膛上,心裡卻繃不住笑:陸承洲使用說明書,我算是拿到了,真好使啊!
陸承洲鷹眸望向牆角的兩個女人,目光中不含一絲溫度,像一頭被侵入領地的猛獸,森冷的視線在獵物身上緩緩碾過,掂量著該從哪裡下手撕碎她們。
“王家舒,你們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王家舒的腿徹底軟了,卻被他那道目光硬生生凍在原地。
張了張嘴,她被嚇跑的神智才回籠,她急忙跪爬著往前挪……
不巧,她脖子上那純金的龍鳳呈祥的古法工藝項鍊,正是陸承洲送給蘇暖的禮物,還疊戴著東方時珩送給蘇暖的紫鑽項鍊,純金與鑽石隨著舉動熠熠閃耀。
左手腕上是王家老夫人傳給蘇暖的老坑玻璃種玉鐲,右手上是王怡婉送給蘇暖的掐絲金鑲玉的鐲子。
那一身閃耀,直刺著陸承洲的眼珠子,看的他恨不能立即擰斷王家舒的脖子。
“表哥!表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想替我媽媽出口惡氣,你放過我吧……我就是跟嫂子鬧著玩的……”
陸承洲厭恨地怒吼,“你穿著我老婆的衣服,戴著我老婆的首飾,逼著我老婆籤贈予協議,還想要我老婆的命……我可沒心思跟你鬧著玩!欺負我陸承洲的女人,也不是你一句‘玩笑’就能掀過去的!”
王家舒哭得滿臉鼻涕眼淚,整個人跪撲在地上,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顫抖不止:
“我媽已經在接受調查了,我要是再出事,她肯定受不了的!”
“王家舒,你媽聯合外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往我身邊塞女人,就連暖暖有孕待產她都沒放棄過!現在,她正在接受軍事法庭調查——那一切,是她咎由自取!”
王家舒忙磕頭,腦袋砰砰撞擊地面,“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看在我爺爺奶奶的面子上饒了我吧——表哥,我們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人呀——爺爺奶奶身體不好,受不了打擊,這事兒你只要不追究,就是一場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