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等任何人解釋,撥開玄關的警察,視線像探照燈一樣在客廳裡掃過——
兩個女人被按在牆邊,渾身上下珠光寶氣,穿著他家老婆的定製禮服——一個是他的舅家表妹王家舒,一個是王家舒那毒閨蜜姜慕慕。
而蘇暖正坐在沙發上被女警陪著錄口供,她肩膀微微蜷縮著,像一隻被掀了巢的鳥。
“老婆——”
他幾步衝到沙發前,兩位女警忙起身朝他行了軍禮就退到一旁。
陸承洲單膝跪地,雙手捧住蘇暖的臉,小心翼翼地檢查她身上。
謝天謝地,她還活著!身上沒有血,這比什麼都重要。
他的目光急切地從她的額頭掃到兩隻腳,確認了她傷情沒惡化,這才鬆了一口氣。
常年握槍穩如磐石的手,此刻禁不住微微發顫。
“發生什麼事?你不是在醫院談投資嗎?怎麼回來了?誰準她們進來的?她們對你做了什麼?”
一連串問題砸下來,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他緊緊盯著她的臉,眼底的心疼和自責幾乎要溢位來——
他恨自己怎麼就那麼聽話地去什麼溫泉池查賬,留下她一個人。
蘇暖像是才從恐懼中回過神來,眼眶一紅,所有的“委屈”像是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哇的一聲哭出來。
她身子直撞進他懷裡,肩膀一抖一抖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哭腔和顫音:
“老公——嚇死我了——她們假好心送我,搶我的財產,還說要毀我清譽,殺了我,毀屍滅跡……嗚嗚嗚……”
她哭得語不成調,整個人破碎了一樣,無助地摟著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口,手死命抓著他的衣襟,眼淚很快洇溼了陸承洲胸前的襯衫。
那片溼潤的溫熱滲過來,像一滴滾油濺在他心口。
陸承洲強悍的保護欲被全部激發,下頜繃得死緊,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壓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竭力把湧上來的滔天怒火壓下去,將蘇暖輕輕扶穩,拇指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聲音放得極輕,又確認了一遍:“你有沒有受傷?她們有沒有碰你?”
蘇暖淚眼婆娑地抽噎著說:“我害怕極了,裝聾裝瞎穩住她們,沒激怒她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會遭遇什麼……”
陸承洲忙讚賞地點頭,“很好!危機之下,先保命……老婆你做的很對。”
蘇暖心中暗笑:
你個憨憨!之前我又強又猛、理智能幹、半點不依賴你,你跟我動不動就彆扭,原來你是喜歡柔弱無助的綠茶型?!
她忙又落下兩行淚,淚眼婆娑,我見猶憐。
“老公,她們好狡猾,準備了兩個方案害我們:
一個是,姜慕慕像昨晚那樣用烈藥勾引你,王家舒在暗處拍下你的醜聞影片,讓你和陸家萬劫不復;
另一個方案是給我下藥,找男人糟蹋我,讓我們離心,還要弄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