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江肆,此時也跟宋雲錚一樣傻了,因為“他”也踹了林缺一腳,力道不算輕。
不僅如此,“他”還冷笑著罵了一句:“宋雲錚你怎麼回事,什麼阿貓阿狗都帶進來,趕緊把這神經病趕出去。”
江肆此時的內心是崩潰的,混亂的,不知所措的。
他媽的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八霸佔了老子的身體。
林缺現在的模樣看著讓人揪心,也不知道他那一腳會不會把人踹出個好歹來。
宋雲錚那崽種更過分!
沈行舟沒有對林缺動手或者動腳,只關心著沈無虞的情況,最後才冷眼往林缺身上掃過去,並且語氣冷然地扔下一句:
“敢對我弟弟動手,這件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
被矇在鼓裡,對著自己的親弟弟說出這種話。
“他”真是腦子被驢踹了。
而此時的小缺,他的親弟弟,依舊一言不發,只是用那雙充斥著麻木和絕望的眼神看著他。
在這一刻,沈行舟心如刀絞。
站在人群外的裴聿川面色冷淡,無動於衷地看著這場鬧劇。
沒有人知道,這具身體裡還住著另外一個靈魂。
裴聿川眼睜睜地看著他放在心尖上保護的林缺被別人踹,被扇耳光,被辱罵,被圍觀的賓客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他的靈魂在悲鳴,震顫,泣血。
沒過多久,林缺被宋雲錚強行拽走了,出了宴會廳,來到酒店地下停車場。
“他”動作粗魯地將林缺塞進後座車廂,冷聲吩咐司機:“把他送回別墅,別讓他出去。”
“是。”
“如果不想被關閣樓的話,今晚最好給我老實點兒。”
林缺狼狽地摔進座椅裡,沒有給出反應。
“他”低聲罵了一句,用力摔上了車門,大步往電梯方向走去。
閣樓……宋雲錚怔怔地重複著這兩個字。
上次他把林缺綁到身邊,被林缺氣得失去理智,就是把他關進了黑暗的閣樓裡,關到了半夜。
再次開啟門,看到的便是倒在角落裡昏迷不醒,渾身是血的林缺。
這其中有沒有什麼關聯?
宋雲錚愣了很久,直到“他”從電梯出來,再次來到宴會廳。
裡面依舊熱鬧,有說有笑,彷彿剛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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