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變化很快,十二歲的沈時樂已經褪下了嬰兒肥,小時候可愛得跟個洋娃娃似的,現在愈發俊秀漂亮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就不再喊哥哥或者大哥哥了,說話的聲音也不再奶聲奶氣,而是清越的少年音。
不像江肆,變聲期都快變成了公鴨嗓。
對此,江肆表示強烈的反駁:“我那幾天是因為喉嚨不舒服,現在已經變成性感低音炮了!”
性感低音炮什麼的,是不存在的,就是一中二期小屁孩。
雖然長大了不少,沈時樂還是跟幼年時期一樣粘人,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最崇拜的就是他大哥哥。
從機場出來,沈時樂就叭叭個不停,說著自己這幾個月來的趣事,又殷勤地接過裴聿川手裡的行李箱,儼然一副小弟模樣。
“川哥,你渴不渴啊,熱不熱啊,要不我幫你拉行李箱。”
一旁的沈行舟低咳兩聲,實在看不下去了,“小崽子,你哥我還在這兒呢。”
沈時樂不以為意,一雙小貓似的眼睛掃了他哥一眼,“你自己沒有長手嗎?”
沈行舟:“……”
得,這心眼子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裴聿川抬手揉揉小孩兒的腦袋,幾個月沒見,好像又長高了些,現在已經快到他的肩膀了。
“最近學習怎麼樣?”
沈時樂也不謙虛,驕傲地揚起自己的小下巴,“可好了!”
何蘊清無情地戳穿自己小兒子的話:“寶貝你就別說大話了,上回月考還退步了呢,江江都快趕上你了。”
“現在你哥和川哥也回來了,讓他們好好輔導輔導你。”
“哪有,江江可是班裡倒數的。”
“阿姨,我有空會輔導他的。”
裴聿川從高中起就開始接觸裴氏的工作,現在大學畢業回來了,便正式進入集團工作。
這個年紀正是打拼事業的時候,裴聿川可以連軸轉好幾天都不停歇的,卻還是能抽出時間去檢查小崽子的功課,輔導他學習。
江肆和沈時樂從幼兒園開始的友情,延續到了現在,這麼多年都在一個班裡。
他平時都和沈時樂待在一起,也就連帶著被裴聿川逮在一塊兒輔導了,那叫一個慘烈,寫錯了答案還得用戒尺重重打他手心。
明明樂樂也寫錯了,裴聿川卻只是用戒尺不輕不重地碰一下。
江肆捂著自己可憐的手心,暗自磨牙,這姓裴的指定是報復他,報復他當年用水槍滋了他一屁股水!
當然,不止是滋水那麼簡單。
過去那些年,年幼無知的小江肆一直把裴聿川視為搶奪自己好朋友的敵人,每回見到裴聿川都暗戳戳調皮搗蛋。
包括但不限於指揮江國慶去裴聿川腳邊撒尿,悄悄拿剪刀去剪裴聿川的頭髮,企圖讓他變成一個醜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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