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現在,兩人跟隔壁班的幾個學生起了點兒衝突,在學校洗手間裡跟人打了一架。
當然,沒受多重的傷,只不過顴骨有淤青,嘴角也破了。
沈時樂也不敢回家,怕他爸媽和哥哥嘮叨,於是可憐巴巴地打了個電話給裴聿川。
裴聿川沒辦法,只好從公司過來。
他坐在車裡,看著小少年臉上的傷,沒什麼表情地說:“先上車。”
誰知道這時候,身後又竄出來一顆鼻青臉腫的腦袋,沒臉沒皮地笑著說:“川哥,還有我呢!”
江肆自然也是不敢回家的,他媽會擰掉他的耳朵。
“……”裴聿川現在有點後悔為什麼要管這倆小破孩的事情了。
“都上來。”
等兩人都坐上來了,裴聿川才不鹹不淡地問了句:“說吧,怎麼回事?”
“也沒什麼,就是和隔壁班的幾個同學發生了點兒小摩擦。”沈時樂心虛地摸摸鼻尖,“是他們先動手的,川哥,我可是乖學生。”
江肆:“對對對!”
沈時樂屈起胳膊肘,撞了江肆一下,壓低聲音抱怨:“都怪你,噓噓就噓噓,幹嘛要嘲笑那胖子嘰嘰小啊。”
江肆覺得自己也很無辜,“我當時只是在心裡想,沒想到說出口了。”
“……”裴聿川無奈地抬手捏了捏鼻樑,再一次覺得自己過來是個錯誤的選擇。
倆孩子已經從剛才的矛盾討論到了今晚要吃什麼的事情上。
沈時樂伸出兩根手指,捏著裴聿川的西裝外套衣襬,彎起眼睛討好地笑:“川哥,晚上我想吃披薩!”
江肆也有樣學樣,“川哥,我要榴蓮和超級至尊披薩。”
面子什麼的,根本不重要。
裴聿川面無表情,涼颼颼地從嘴裡吐出一句話:“我看你們像披薩。”
當然,最後還是帶著兩人去吃了披薩。
裴聿川在公司附近有一套公寓,暫時把倆孩子安置在了公寓裡。
沈時樂打了個電話回家裡,說今晚不回家了,在川哥那兒住。
何蘊清和沈向南夫妻倆也沒懷疑,畢竟小兒子經常往裴家跑。
江肆則跟他媽說自己要在樂樂家裡住,江媽媽也沒懷疑,畢竟兒子經常往他好朋友家跑。
裴聿川覺得自己年紀輕輕,卻像個操心的老父親。
先給倆小孩的傷口清理消毒,再噴了點藥。
“川哥,我們今晚看電影吧,最近新出了一部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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