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缺陪著季青棠喝茶,聊了會兒天,不知不覺便有些犯困。
一大早就出門當群演,累了半天,又在沈家父子倆面前演了場戲,哭了一場,也是很耗費心神的。
季青棠看出來了,她抬手揉了揉林缺的頭髮,秀美的臉上笑意淺淺,語氣柔和:“困了嗎?要不要上去睡會兒?”
林缺微微怔神片刻,隨後若無其事地點點頭,“是有點困了。”
“聿川,你帶小缺上去休息吧。”
裴聿川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扶著林缺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不多時,兩人邁進電梯,並肩站在裡面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
與此同時,裴聿川不由分說,彎腰將林缺打橫抱了起來。
林缺猝不及防,下意識抬手摟住了對方的脖頸,“你這是要幹什麼?”
裴聿川手臂收緊了些,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嗓音低醇:“讓裴先生抱,不用不好意思。”
懂了,原來還計較著他剛才的話。
電梯很快到了二樓,裴聿川抱著林缺,步履從容平穩,不緊不慢地往臥室走去。
臥室門關著,這個打橫的抱姿讓裴聿川沒法騰出手去開門,於是他調整了姿勢,跟抱小孩兒似的把林缺抱在身前,單手託著他的臀部,騰出一隻手開啟門。
林缺:“……”
林缺:“裴叔叔,我只是腳受傷了,不是癱瘓。”
可以把他放下來。
裴聿川置若罔聞,“你太瘦了。”
他邊說著,邊抱著人往臥室裡走,另一手順勢扣在了少年纖細柔韌的腰上。
林缺原本是摟著裴聿川的脖頸,手無聲無息地往上移,不輕不重地捏住了男人的耳朵。
“便宜佔夠了麼?”
裴聿川任由林缺捏著耳朵,不痛不癢,權當情趣了。
他沒有往床邊走去,而是中途轉身,往洗浴間的方向去了。
“剛才吃了甜食,刷過牙再睡。”
林缺鬆開手,隨後打了個哈欠,嗓音裡帶了幾分慵懶睏倦,“一次不刷也沒關係。”
裴聿川的腳步沒停,抱著人邁進洗浴間,同時不鹹不淡地說了句:“長了蛀牙,會疼得你睡不著覺。”
林缺覺得,他這聲裴叔叔沒白喊,操心得很。
裴聿川總算是把他放了下來,站在盥洗臺前,親自給他擠了牙膏,抱著胳膊站在旁邊,盯著他把牙齒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裡裡外外都刷了個乾淨。
漱了漱口,林缺朝男人呲了呲牙,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要笑不笑地問:“現在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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