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晏與陳鳳立於艨艟艦首,焦灼的目光不斷掃過寂靜的北岸丘陵。
張飛約定的進攻旗號,遲遲未見。
老船長低呼:“二位將軍,計劃怕是要改變了!”
只見下游敵軍水寨主力盡出,眾多艨艟,鬥艦逆流壓來,主動進攻,絲毫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
詹晏此刻拿不定主意。
‘壞了!敵軍主力傾巢而來,勢大難擋,張將軍旗號未現,定是那孫皎尚未到位……若按原計北誘,怕是要壞了張將軍大計……’
陳鳳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詹將軍,眼下……該如何是好?北去恐壞大將軍謀劃,不退則……則我等恐難脫身!”
詹晏目光死死盯住逼近的敵艦,眼中已是一片決然:“不能破壞張將軍大計!前隊艨艟向敵軍左翼佯動,伴作牽制!主力輕舟隨我轉向,全速衝向南岸淺灘,作出搶灘登陸、避戰保船的姿態!”
陳鳳聽後沒有反駁,眼神逐漸堅定。
敵軍水軍都督見狀大笑:“賊寇技窮,舍舟登岸,不過困獸之鬥,傳令前軍鬥艦壓上,封堵其退路,弓弩手覆蓋淺灘,不容一人走脫!艨艟主力保持陣型,緩緩進逼,待其半渡而擊!”
敵方水軍應對老練而毒辣,用更加靈活的鬥艦前出攔截,主力則保持安全距離,利用弓弩消耗,根本不給近身混戰的機會。
然而,詹陳二人等的就是這個!
就在看似輕舟衝灘,士卒好像慌亂跳船的同時,敵軍前出的鬥艦也為搶佔有利攻擊位置,不可避免地進入了淺水區。
“就是此刻!”
詹晏為了吸引對方率先下船,已經立於膝蓋深的江水之中,持戟怒吼:“全軍返身,衝擊敵艦!鉤拒手上前,纏住他們!”
陳鳳同時大喝:“弓弩手,瞄準敵艦舵手和帆索,放箭!”
剎那間,原本的‘潰退’變成了凌厲的反擊。
已衝灘的將士們涉水返身,用鉤拒死死拉住吳軍鬥艦,不讓其脫身,更多士兵則奮力攀舷。
敵軍鬥艦在淺水中轉動不靈,瞬間陷入各自為戰的窘境。
這一變化,完全出乎敵軍都督的預料。
他本想穩妥地殲滅對方,卻沒想到對方的反擊如此決絕,一下子把他的前鋒‘釘’在了淺灘上。
為了救援被纏住的前鋒艦隊,他不得不命令主力艨艟陣型前移,詹陳避開了劣勢水戰,將戰局成功地拖入了‘半水半陸’的混戰泥潭。
夷道城頭。
樊友模糊看清了這一切。
“命邢都尉率弓弩手,武中郎將速率破軍營,乘筏渡過夷水,沿岸疾進,支援我軍!”
木筏僅湊出五十餘個,武猛率破軍營先渡夷水開路。
這次不能騎馬,武猛手中馬槊也換成盾牌和戰戟,馬圈中的玄夜彷彿也感受到了戰意,很是不安分。
水手幫助武猛破軍營渡河僅用了不到一刻鐘,再渡回對岸接弓弩手。
。慌些有已來殺營軍破率影的大高那了到看,督都軍水的鬥纏人等陳,晏詹跟在正,名威有已軍敵在猛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