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命人將謀劃以六百里加急送往成都。
樊友出了太守府來到城南,他和武猛這段時間都不在城內,應該看望一下自己這義妹。
輕輕敲了敲院門,‘當……當……當!’
開門的是個胖妞開門,樊友總覺得哪裡眼熟。
胖妞看到他高興的喊道,“府君您回來了。”
這嗓門讓樊友瞬間想起來了,陳嵐!娘子軍的隊長,又粗了一圈,思慮了一會詞彙後。
“多日不見,你是愈發……健碩了!”
陳嵐聽樊友說她壯了,很是開心,“府君明鑑。我等近日隨軍爺們,習練槍盾。”
一腔熱血不好破壞,樊友只好叮囑道:“習練武藝,強健體魄,這自是好事,然則,城內安危,方是根基。”
“莫要忘了,近日城中往來繁雜,爾等須多加一份心,見有可疑之處,仔細盤問,速報於府中,此時天冷,多添件衣裳。”
“諾!”陳嵐開心的應答道。
兩人也走到了田惠房門前,陳嵐上前敲門,“惠妹,府君來看你了。”
田惠一路小跑開啟房門,看向門外發現只有樊友,沒有武猛,心中的小火苗瞬間熄滅了一半,勉強露出微笑,“兄長,您回來了。”
樊友看她這樣只能趕緊說出好訊息,“小妹,且安心吧!待城中糧秣輜重清點完畢,吾便讓他回來好生陪你幾日,此番前來,專為告知一樁大喜之事,你家郎君,如今已拜為偏將軍,受封關內侯!官文不日即至。”
田惠聞言,身子微微一顫,原本勉強掛在臉上的微笑瞬間凝住,隨即,兩團激動的紅暈自臉頰飛起,迅速染透了耳根。
她下意識地用手掩住口,眼中卻漾開難以抑制的驚喜與光彩,聲音帶著些微的顫抖:“兄長……此言當真?猛哥他……他竟……”
“千真萬確!”樊友見她如此欣喜,心中也大為寬慰,撫須笑道,“此乃他憑軍功所得,實至名歸。”
一旁的陳嵐早已按捺不住,洪亮的嗓門透著由衷的喜悅,輕輕推了田惠一把。
“好事!天大的好事!惠妹,這可是光耀門楣的大喜事啊!”
她笑得比田惠還開心,彷彿是自己得了封賞一般。
正說笑著,院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年輕女子的說笑聲,約莫有七八個女子相繼走了進來,見到樊友在場,連忙收斂笑聲,恭敬地行禮。
陳嵐見狀,立刻朝著她們興奮地喊道:“姐妹們,快來道喜!田惠妹子的夫君,武猛軍爺,如今做了將軍,封了侯爵了!”
那群女子先是一愣,隨即面露驚奇與羨慕,紛紛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向田惠道賀:
“恭喜惠姊!”
“武軍爺真是了不得!”
“惠姊日後可是侯爵夫人了!”
一時間,小院裡充滿了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樊友看著這突然多出來的一群女子,有幾個很是眼熟,他趁著一個間隙,看向陳嵐和田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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