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水北岸,戰鼓雷動。
二月十一日。
黃昏。
山都南城——和城。
張飛率五千銳卒,如猛虎下山直撲城下。
城頭曹軍見“張”字將旗與那杆駭人的馬槊,早已心膽俱裂。
不待漢軍架起雲梯,守將便開城請降,張飛留副將收編降卒、安撫百姓,馬不停蹄,揮師西進,兵鋒直指筑陽。
山都北城——固城。
與此同時,趙雲兩千步騎如銀色旋風,席捲北岸。
試圖憑藉水寨頑抗,南城投降,北城孤立無援,守將被綁,眾人皆降。
趙雲旋即分兵掃蕩,徹底肅清漢水北岸曹軍殘餘據點,與張飛隔江呼應,形成鉗形之勢。
黃忠統領的水軍與步卒作為中軍,穩紮穩打,沿兩岸推進。
二月十三日。
筑陽守軍聽聞山都雙城皆降,右將軍張飛親至,抵抗意志瞬間瓦解,城門洞開。
漢軍旌旗蔽空,兵威正盛,以席捲之勢沿漢水向西推進。
二月十七日。
兵鋒所向,直指漢水東岸互為犄角的陰縣、酇城。
然而在這兩座城池之下,漢軍卻遇到了一種極為罕見的抵抗——一場關於“誰先投降”的禮貌性謙讓。
陰縣守將的回信寫得情真意切:“酇城李將軍兵強馬壯,糧草充沛,若李將軍願帶頭易幟,我陰縣願附驥尾,絕無二話!”
而酇城李守將的回函更是文采斐然:“陰縣乃郡治所在,王將軍德高望重,若王將軍願振臂一呼,我酇城必誓死相隨!”
張飛聞報,大眼睛瞪得溜圓,馬槊狠狠往地上一插:“這倆老狐狸,擱這兒唱大戲呢?待某架起雲梯,看他哪個敢不降!”
“益德且慢。”趙雲忍笑制止,“他們既互推脫,我等何不將計就計?”
他獻上一計:讓張飛在酇城外大搞“軍事演習”,戰鼓擂得震天響,卻圍而不攻。
黃忠水軍在江面舉辦‘龍舟巡遊’,戰船來往如織。
趙雲自己則專抓信使,開展敵後訊息封封行動。
不過兩日,兩城守將就開始互相猜疑。
王守將半夜驚醒,推醒夫人:“不對勁!張飛怎的只圍李將軍不圍我?莫非他們暗通款曲了?”
李守將更是茶飯不思,對著地圖發呆:“陰縣那邊靜悄悄,該不會已經開起歡迎晚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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