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末之旅,開局白衣渡江貼臉!》第196章 二山爭奪戰(二)(2)

作者:勿視其巍巍然·9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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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達將軍報:昨夜敵軍襲擾,其一部偽裝潰兵試圖靠近西哨,對‘曹操’之令全無反應,被我弩手狙殺。然其臨死前,曾有一人下意識欲張口,口型似是……‘大魏’?孟將軍疑,敵軍或已窺知我口令之意,縱不全曉,亦有所備,且朱靈所部探查極細,南山數條隱秘小徑似有被窺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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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武將軍報:北山後路擊退敵精銳滲透,陣斬其頭目,俘一傷卒,於敵屍身搜出標記詳圖,我後路、水源、乃至幾處弩位均有粗略標註,審問傷卒,其雖咬死不吐口令,然當我方士卒無意間以‘曹’字喝問時,其眼神驟變,劉將軍判斷,口令‘曹操’二字,恐已為敵所知!至少,敵已知我口令與‘曹’字關聯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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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友緩緩直起身,丟下短刃,刃尖深深扎入木樁,兀自顫動。

望向東方,曹真大營的方向,晨光正將那杆‘曹’字大纛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清晰,如同一隻即將撲食的玄鳥。

“好個朱靈,好快的鼻子。” 樊友的聲音平靜,卻透著森然寒意,“曹真讓他來,不只是咬人,更是來嗅味兒的,‘曹操’……這味道,他們聞到了。”

“都督,口令必須即刻更換!” 彭漾急道,“若敵假扮我巡卒,以此口令叩關或製造混亂,後果不堪設想!”

“換,自然要換。” 樊友走回案前,提起筆,卻懸在半空。

看向輿圖上的南北二山,最終落在那杆代表漢室的旗幟上。

曹操已死,但最大的威脅,從來不是死人。

“曹公已薨,雒陽城中,那位急於受禪的新魏王,才是真正的國賊,才是懸於漢室頭上的利劍。”

樊友一字一頓,筆鋒落下,寫得很慢,每一筆都彷彿用盡了力氣,要將這字句刻進所有人的心裡。

“即日起,全軍廢止舊令,新定夜間通行、應答口令為‘曹丕’!巡者問‘曹丕’,行者必立應‘篡漢’!此令,著南北二山、主營、斥候、糧道,一體遵行,不得有誤!有遲疑錯答者,立斬!”

寫罷,他並未停筆,而是就著同一卷絹書,繼續寫下新的指令,字跡更快。

“另,傳令南北二山守軍:敵已知我舊令,必趁隙來攻,自接令起,爾等可酌情收縮前沿,棄守次要坡道、支壘,集全力固守核心陣地、水源及通往主營之咽喉要道。”

“示敵以弱,誘其大隊深入山腰,若魏軍大舉攻山,務必死死黏住,拖入近戰,使其首尾難顧,進退維谷,傳語將士:援軍將至!咬牙挺住,與敵糾纏,勝負在此一舉!”

他取出印信,在兩道命令上重重鈐上。

“彭參軍,即刻謄抄,以最快速度,分送南山孟達、北山劉武、西道屈正禮,告訴他們,舊令已廢,新令即刻生效,凡遇盤查,只認‘曹丕篡漢’。”

“再傳一句話,曹丕意圖篡漢,人神共憤,我漢軍將士,當以此令為誓,誅國賊,正乾坤!”

“諾!” 彭漾接過絹書,感受到上面墨跡未乾的微潮和那字裡行間透出的鐵血決心,轉身疾去。

樊友再次望向高臺之下,營中士卒已開始活動,埋鍋造飯,檢查兵械。

命令隨著快馬和令旗,迅速傳遍街亭漢軍的每一個角落。

從南山孟達手中,到北山劉武、劉文兄弟面前,再到西山屈正禮新立的營壘,新的口令與戰術被迅速傳達、牢記。

晨光漸亮,徹底驅散了夜色,魏軍大營方向,戰鼓聲愈發急促響亮,無數玄甲士卒開出營寨,在曠野上排列成森嚴的陣型,刀槍的寒光逐漸連成一片。

曹真中軍的大纛,在萬千士卒的簇擁下,緩緩前移。

慘烈的新一輪攻防,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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