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前的街亭新營中已是一片人馬躁動的景象。
火把的光芒映照著迅速集結的騎兵身影。
樊友已換上乾淨的徵袍,外罩輕甲,劉備所賜的寶劍懸在腰間。
一夜未眠,眼中血絲更甚,但目光卻如寒星般銳利清醒。
先去了傷兵營,新到的酒精與大蒜素已被緊急分發使用,軍醫們仍在忙碌,但氣氛已不似昨夜那般絕望。
徑直來到劉武等死士的鋪位前,十三人皆已得到優先救治,重傷者也用了藥,呼吸雖微弱卻已平穩。
樊友和屈正禮默默看了一會兒,對守候在此的軍醫低聲道:“不惜代價,保住他們。”
“都督放心,屬下等必盡全力。”
樊友點點頭,這才帶著屈正禮大步走向營門前的空地,那裡,關平、宗預已然在列。
關平換上了備用甲冑,馬槊插在地上,神色沉毅宗預則已檢查完弓弩箭矢,正低聲與部曲交代著什麼。
馬超則立於最前,涼州精騎與漢軍騎兵混編的三千餘騎已列隊完畢,羌氐騎士們沉默地坐在馬上,散發著剽悍的氣息。
被嚴密捆綁、堵住嘴的曹纂和幾面繳獲的、殘破卻依然能辨的魏軍大旗也被安置在隊伍中間。
“都準備好了?”樊友目光掃過眾將。
“回都督,三千二百騎,皆已飽食,備足三日干糧箭矢,戰馬狀態尚可,隨時可出發!”馬超大聲回道。
“好。”樊友翻身上馬,接過親衛遞來的韁繩,轉身面對諸將。
“諸位,街亭血戰,我等以寡敵眾,乃全軍一心方得此勝,然北伐大業,初啟征程,今有將領不遵號令,擅自引軍深入險地,非但其部危殆,更可能牽動全域性,使我等前功盡棄!”
“隴右地勢複雜,我欲與諸位輕騎馳騁,速入隴右,追回擅自行動之軍,視情而定進退,此行貴在神速,或有苦戰,汝等可懼?”
“願隨都督,萬死不辭!”眾騎低聲應和,聲音壓抑卻堅定,在黎明的微光中激起一片殺氣。
“馬超將軍、關平將軍!”
“末將在!”
“你二人為前鋒,各領精騎五百,交替探路,注意沿途羌氐部落動向及魏軍斥候,馬將軍,憑你威名,儘量招撫,勿使生亂,若遇小股魏軍,速戰速決,不留活口,切勿走漏訊息!”
“諾!”
“宗預、屈正禮!”
“末將在!”
“你二人分領餘下騎兵,緊隨前鋒,保持隊形,隨時準備接應或突擊,宗預,多派遊騎於兩翼及後方。”
“諾!”
“出發!”
隨著樊友一聲令下,營門大開。
。中之夜的去褪全完未尚沒,馬戰催先率平關與超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