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臉上沾滿血汙和灰土,聲音早已嘶啞,他手持一柄環首刀,刀身已砍出數個豁口。
他並非站在最安全的後方,而是親自頂在缺口一側尚未完全倒塌的木柵後。
一邊揮刀格擋刺來的長矛,一邊扯著嗓子嘶吼指揮。
“弓弩!射那些扛撞木的!快!”
“長槍!別亂!結陣!向前三步,刺!”
“火把!扔火把!燒他們的筏子!”
他的指揮精準而急迫,努力維繫著瀕臨崩潰的防線。
一名魏軍銳卒翻過屍堆,嚎叫著撲向他,劉武側身躲過劈砍,反手一刀狠狠劈在對方頸側,溫熱的血噴了他一臉。
抹了把眼睛,繼續吼道:“堵住左邊!別讓他們過來!”
他的弟弟劉文則完全殺紅了眼。
劉文字就性烈如火,此刻更是狀若瘋虎。
未披重甲,只著輕便皮甲,手持一柄厚重的環首刀,專挑魏軍聚集、防線最危急處衝殺。
哪裡響起驚呼,哪裡出現險情,他就像救火隊員一樣帶著一隊同樣悍勇的刀斧手撲向哪裡。
“隨我殺!”
劉文怒吼,一刀將一名正用斧頭劈砍柵欄的魏軍力士砍翻,隨即合身撞入另一名持戟魏軍懷中,短刀狠狠捅入其小腹,用力一攪。
但側面一根長矛趁機刺來,劉文躲避不及,大腿外側被鋒利的矛頭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鮮血瞬間飆射而出。
“呃!” 劉文痛哼一聲,卻兇性大發,竟不後退,反而丟掉捲刃的環首刀,猛地抓住那杆刺傷自己的長矛,怒吼著將其奪了過來!
那魏軍猝不及防,被帶得一個踉蹌。
劉文雙手持矛,就勢狠狠向前一捅!
“噗嗤!”
矛尖從對方胸腹間透入,又從後背穿出。
劉文不顧腿上劇痛,用奪來的長矛當做柺杖,一瘸一拐地繼續廝殺,長矛在他手中揮舞,雖然不及刀斧順手,但勢大力沉,接連戳倒兩名敵人。
兄弟二人不知不覺間,被洶湧的敵潮衝得越來越近,最終背靠在了一起。
劉武感覺到弟弟粗重的喘息和身體的顫抖,瞥見他腿上血肉模糊的傷口,心中一緊,但手上動作不停,格開一記劈砍,急聲道。
“小弟,退後包紮!”
“殺了這群魏狗再說!” 劉文吐出一口血沫,那是他咬破了一個敵人的耳朵濺入嘴裡的。
他背靠著兄長,感到一絲安心,腿上痛得鑽心,但胸中血氣更盛,嘶吼道。
“大哥,看來今日你我兄弟,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多拉幾個墊背的!”
”!氣骨的郎兒家漢我,看看狗魏讓便日今!弟兄的武劉我是愧不!好“:聲一笑豪武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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