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景的醫術和其正在漢中主持的“醫城”意義重大,其家人平安抵達,不僅能慰藉這位醫聖之心,使其更安心地為大漢效力,其家人本身……
張仲景的兒子……算來年紀應已四十上下,孫子輩也當有二十左右,正是年富力強之時。
即便未能完全繼承張仲景的精湛醫術,但家學淵源,至少通曉醫理藥性。
且能在那等亂世中保全自身、被細作找到併成功接應,必是知書達理、行事穩妥之人。
自己這如今百事纏身,不正缺這等可靠又明理的主簿、長史之類的文職屬官嗎?
若能得來輔佐,處理文書、協調政務,豈不正好?
張仲景本人醉心醫術研究與教授,其子嗣若無意或天賦不在醫道,安排個合適的官職。
既是對張仲景功勞的褒獎,也是人盡其才,將其家人安置在長安為官,某種程度上,也是朝廷對其的重視。
“師父,” 樊友抬頭,眼中都冒起了綠光,“張神醫家人平安,實乃大喜之事,神醫在漢中主持醫城,培育醫者,功在千秋。”
“其家人既來,朝廷理應妥善安置,我修書一封給張神醫,一則報平安,二則也可問問其家人意向?”
“若其子、孫有志仕途,或可量才錄用,弟子府中,正缺此等明理可靠之人。”
法正看了樊友一眼,那貪婪的樣子,就好像蝗蟲似的,連忙安撫與提醒。
“張神醫乃國士,其家眷安置,自當慎重,你小子悠著點,先以個人名義修書問候,提及長安醫城建設近況。”
“再邀其年末若得暇,可來長安看看,至於其子嗣出仕之事,可稍露意向,但不必急切,更不可勉強,一切需尊重張神醫及其家人意願。”
“待其家人抵達漢中,父子團聚後,由張神醫自行決定,或由朝廷下詔徵辟,方為妥當。”
“師父考慮周全!” 樊友點頭,真是瞌睡了來枕頭。
從尚書令府出來,雖然身體依舊疲憊,但樊友的心情卻明朗了許多。
幷州之事需要有更深入的籌劃,呼叫舊部有望,人才難題似乎也看到了解決的曙光,連抄書的“懲罰”也結束了。
樊友一路連跑帶顛的回到自己的府邸,心裡不停的盤算。
回去就先給張仲景寫那封問候信,語氣要誠懇,先關心醫城進展,再順便提一下長安醫城建設過半。
真誠邀請他年末來長安看看,最後“不經意”地提一句聽聞其子嗣亦來。
若對仕途有興趣,自己府中倒缺幾位得力的助手……嗯,就這麼寫!
然後,得好好琢磨琢磨那份渡河與幷州行動的詳細方略了。
有了破軍營和強弩營,再加上水軍配合,渡河立足應該問題不大。
關鍵是過去之後,如何行動,如何達成戰略目的……
想著想著,下意識地又揉了揉還在發酸的手腕。
又想到皇甫謐的事情,怕是不好要出來,但是孟達他們在那,不給也要給。
怎麼說也是漢末三傑之首皇甫嵩的後代,怎麼能從小就光知道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