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步行在隊伍中段,將戰馬空出來讓它恢復體力,目光不時掃過四周,保持著基本的警覺。
走出約五六里後,兩千輕騎援軍的先鋒已經到了,軍心也完全穩住。
馬超回頭望了一眼,南面的天際線空曠無人,全琮確實沒有追上來。
與黃忠一同走到路邊一處略高的土坡上,放眼眺望四周的地形,兩人估算了一下距離和速度,心中大致有了數。
以目前的速度,帶著張晟那四千多步卒,至少還需要兩日才能抵達合肥城下。
今晚必須紮營過夜,而夜間正是全琮最有可能發動突襲的時候。
一但他回過味來,意識到黃忠的玄甲重騎雖然威力強,但數量有限,他很可能會派輕騎趁夜襲擾。
馬超低聲道:“老將軍,借你的令牌一用。”
黃忠沒有問為什麼,伸手從腰間解下令牌,拋給馬超。
馬超接過,又解下自己的令牌,將兩面令牌合在一起,喚來一名親兵。
“挑兩匹最好的馬,換人不換馬,連夜趕回合肥城,見到滿寵將軍,把我的令牌和黃老將軍的令牌一起交給他。”
“傳令:我部預計後日午前抵達合肥城附近,請他率兵出城接應,以防吳軍趁我部疲憊之際發動最後一擊。”
親兵接過兩面令牌,鄭重地收入懷中,抱拳道。
“必不負使命!”
迅速轉身快步離去,片刻後,兩匹快馬從隊伍中馳出,沿著官道疾馳而去。
黃忠也望著那兩騎遠去的方向,然後轉頭看向馬超:“你覺得全琮會追上來?”
馬超來到一條很淺的小溪旁,洗了把臉。
“他今天不會追了。但明天呢?後天呢?他回去之後,陸遜會怎麼判斷?陸遜若知道他把我放跑了,會不會責令他繼續追擊?這些都不好說,讓滿寵出城接應,有備無患。”
黃忠捋了捋鬍子:“不錯,孟起想得周到。”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漢軍在官道附近找到了一處適合紮營的地點。
兩側是收割後的農田,視野開闊,不易被偷襲。
隊伍就地紮營,馬超和黃忠一同繞著營地走了一圈,檢查了崗哨的部署情況,又去看了張晟那邊傷員的安置情況,確認一切妥當之後,才在一堆篝火旁坐下。
親衛遞來口糧,黃忠拿了一塊幹餅,正在火上烤著,馬超也接過一塊烤了起來。
“老將軍,今天多謝了。”
黃忠沒有看他,只是繼續翻著手裡的幹餅,又拿了一塊肉乾遞給馬超。
“謝什麼,你我是同袍,你在前面拼命,我在後面接應,本就是分內之事,再說了,你馬孟起還能可是折在吳狗手裡不成?”
說著捋了捋已經全白了的鬍鬚,吐出一口白氣,又道,“發現沒?今年冷的好像早了些,這還不到十月啊……”
。著嚼慢慢,口一了咬,乾過接超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