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管這叫禮貌,閣下如何應對!》第195章 讓全世界畏懼(32-尾聲)(1)

作者:做人真難哇·14天前

災難的餘波散去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快。

那些在吞噬大戰中倖存下來的國家機器,在短短數日內就以驚人的效率重新咬合運轉。

軍隊、工程隊、醫療隊從廢墟中爬起來,清障、架橋、通電、通水,重型機械的轟鳴聲重新響徹各大城市。

更關鍵的是那些覺醒了異能的人類——有人能徒手抬起坍塌的樓板,有人能催生植被淨化被汙染的土地,有人指尖放電點亮整片街區的路燈。

他們自發組成了重建的先鋒隊,效率之高令舊時代的工程標準黯然失色。

一座座臨時聚居區在殘垣斷壁間拔地而起,道路被重新鋪平,通訊訊號從斷斷續續的雜音漸漸恢復成清晰的人聲。

短短半個月,秩序像退潮後重新漲起的海水,鋪滿了每一寸曾被絕望浸泡過的土地。

然後,防空洞的門打開了。

當那些在地下蜷縮了整整半個月的人們眯著眼走出金屬閘門,被久違的天光照得睜不開眼時,他們看到的是一座正在轟鳴著運轉的新世界。

城市的天際線雖然殘缺,但腳手架和起重機像鋼鐵森林般茁壯生長;

街道上的人們步履匆匆卻不慌亂,眼神里帶著一種他們完全陌生的光彩,那是一種從恐懼中淬鍊出的從容,是一種知道自己手裡攥著力量之後才有的篤定。

甚至有人直接從三樓的視窗躍下,落地時腳底泛起一圈淡藍色的漣漪,毫髮無傷地大步走開。

防空洞出來的人群裡,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盯著那個跳樓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哇地一聲蹲在地上哭了出來:“天吶!才一個月……才一個月啊!我怎麼就感覺不認識這個世界了呢?”

她身邊的幾個人也僵在原地,看著街上那些人來人往、身上偶爾閃過各色微光的身影,滿臉寫著恍惚和難以置信。

一個月前他們還躲在避難所裡瑟瑟發抖,怎麼出來一看,外面的世界已經像快進了幾個世紀?

一箇中年男人猛地拽住路過的年輕人,嗓音嘶啞地問道:“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麼?”。

那年輕人回頭笑了笑,抬起右手,掌心騰地竄起一團橘紅色的火焰,有些顯擺的說道:“嘿嘿,吃了頓好的,吃了就變成這樣了。”。

中年男人踉蹌著退了兩步,捂著臉跪了下去,肩膀劇烈聳動,嗚咽聲從指縫間漏出來。

更多的人在崩潰——有捶胸頓足的,有癱坐在地上發愣的,有撲向街邊新立的告示牌死盯著上面陌生的名詞術語淚流滿面的。

懊悔像一把鈍刀在他們胸腔裡來回割,他們想起自己在防空洞裡罵過的那些話,想起那個被他們魔化成“魔鬼”的趙塔,想起自己這一個月來除了咒罵和猜忌什麼都沒做。

而外面的人,已經脫胎換骨了。

確實脫胎換骨了,那場吞噬大戰中透過紅霧過濾吸收的能量,在每一個倖存者體內悄然沉澱、發酵、裂變。

而大多數人的變化是隱性的,體能暴漲,感官敏銳,傷口癒合快得不可思議,精力充沛到三天三夜不睡照樣精神抖擻。

但相當一部分人爆發出了肉眼可見的異能,種類之多、形態之奇,讓最初負責登記造冊的工作人員連連寫禿了十幾支筆。

有人指尖凝水成冰,有人雙足離地三尺懸浮,有人能與飛鳥走獸短暫通感,有人觸碰金屬就能讓其改變形狀。

這些異能在初期還只是零散的、無法控制的火花,但很快就有人摸索出了規律的練習方法,建立了最初的異能分級體系。

街道上隔三差五就能看到有人在空地上比劃、切磋,五彩斑斕的能量弧光在落日餘暉裡噼啪綻放,像一場永不停歇的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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