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任務中心出來的時候。
阿木把七十塊下品靈石在櫃檯上分成六份，五份十塊的推到各人面前，剩下二十塊他雙手拿著塞進溫小凡手裡。
“小凡，這二十塊你拿著。今天要不是你在，別說超額完成，能不能站著走出青木秘境都兩說。”
溫小凡低頭看了看手裡那二十塊下品靈石，又看了看阿木五人的臉。
蘇白在旁邊微微點頭，韓鐵抱著胳膊嗯了一聲，柳青和程遠也都看著他，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這是你應得的。
他把靈石揣進懷裡，沒有推辭。
不是貪這點靈石，是他知道推來推去反而讓五人不自在。該拿的時候不拿，和不該拿的時候硬拿，一樣傷感情。
“那我就不客氣了。”他說。
阿木咧嘴笑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六人在任務中心門口分開，阿木五回各自女修的住處。
走出去幾步，阿木又回頭喊了一聲“小凡，下次任務還一起”，然後小跑著跟上蘇白，五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主街的人流裡。
溫小凡站在任務中心門口，把二十塊下品靈石在儲物袋裡放好，然後轉身往坊市的方向走去。
坊市在主街中段，就是方蘭第一天帶他認路時指過的那個地方，丹鋪、煉器鋪、符籙鋪、成衣鋪一字排開，幌子在午後的微風裡輕輕晃盪。
他先去了成衣鋪，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道袍和常服，櫃檯後面坐著一個西十來歲的女掌櫃，手裡搖著一把蒲扇，看到溫小凡進來也沒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這位師弟，買衣服？”
溫小凡在女裝區站了一會兒。
眼前這些花花綠綠的衣裙看得他有些眼花繚亂，各種款式和顏色的女裝掛滿了半面牆。
他回想了一下姬瑤汐的身形，又回想了一下她最開始穿的那套黑色勁裝的款式——。
“有沒有素色的勁裝？黑色的最好。還有裡面的衣服也要一套。”掌櫃的多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在想這個男弟子買女裝幹什麼，但開門做生意的人最懂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站起來從貨架上拿下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勁裝，又拿了一套月白色的內衣，放在櫃檯上：“黑色勁裝，玄棉料子，耐磨透氣，活動方便。兩塊下品靈石。內衣一塊靈石。一共三塊。”
溫小凡把衣服拿在手裡摸了摸——這個價位，夠良心了。
他付了靈石，把衣服包好放進儲物袋，轉頭又去了隔壁的肉鋪和酒鋪，買了幾斤醬牛肉和一壺低階靈酒。
這些東西他以前從來沒買過——礦坑裡吃的是餿飯，雜役院吃的是普通餐食，現在兜裡有了靈石，第一回覺得靈石這東西揣著不花也沒什麼意思。醬牛肉三斤，30靈珠，靈酒一壺，70靈珠。又花掉100靈珠等於一塊下品靈石。
最後去的是藥鋪。
藥鋪是坊市裡最大的鋪面，佔了兩個門臉的寬度。
櫃檯後面站著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藥師，正在用小銅秤稱藥材，看到溫小凡進來，把銅秤往桌上一擱：“這位師弟，要什麼？”
“療傷的丹藥和外用的藥膏。”
老藥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大概是在判斷他的購買力。
他從櫃檯下面拿出三個瓷瓶並排擺在桌上，從左到右依次是下品、中品、上品。
下品那瓶是個粗瓷灰瓶，中品是白瓷瓶，瓶身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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