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凡站在涼亭中央。
“弟子明白了。”他說，聲音沙啞但平穩，“弟子沒有選擇。”
葉煙鳳看著他，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慵懶從容：“你能想明白就好。本座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件事風險是大，但回報同樣大。你協助本座和幾位師姐修煉玉女真金，本座保證你的修為會突飛猛進。而且——內門弟子的身份、修煉資源、本座的親自指導，都是實打實的好處。”
“弟子有一件事想問。”溫小凡說。
“問。”
“修煉玉女真金的時候，除了弟子之外，還有別的男修嗎？還是說——只有弟子一個人？”
葉煙鳳把玩著手裡的團扇，嘴角彎了一下：“目前只有你一個。之前那些男修，死的死廢的廢，本座手頭能用的人就剩你了。不過一個就夠了——玉女真金的關鍵不在數量，在穩定性。只要你能穩定地提供陽氣，我們幾個人都能正常修煉。”
“幾個人？”溫小凡問。
“本座，加上秦若蘭、白露、柳如眉、沈瑤。”葉煙鳳掰著手指數了一遍，“若蘭上次在青木秘境還救過你的命，說起來你還欠她一個人情。”
溫小凡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心裡正在飛速地把所有資訊拼在一起——葉煙鳳，金丹初期。
秦若蘭，築基後期。
白露，築基中期。
柳如眉，築基初期。
蘇瑤，築基初期。
五個女人，修為從築基初期到金丹初期，修煉一門需要赤裸相對、注入陽氣的上古功法。他是唯一的男修，煉氣西層。
“什麼時候開始？”他問。
葉煙鳳道：“明天晚上。你到主峰來找本座，到時候若蘭她們也會在。今日你好好休息，把狀態調整到最佳。”
第二天晚上，溫小凡換了一身乾淨的道袍，他沿走到主峰腳下，正猶豫往哪邊走，一個穿黑色勁裝的執法堂女弟子迎了上來，朝他微微躬身：“溫師弟，峰主在後山修煉室等你。請跟我來。”
溫小凡跟著她來到修煉室。
葉煙鳳己經站在修煉室的白玉臺中央了。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極薄的白色紗袍，紗袍下面只有一層同色的抹胸和一條短褻褲，都是白色。
紗袍是敞著的，沒有繫帶，裡面曼妙的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白玉臺西周站著西個人。
秦若蘭站在最左邊。
她的白衣下面也只剩抹胸和褻褲，雖然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紗袍，但紗袍薄得幾乎透明。
白露站在秦若蘭旁邊。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綠色的紗袍，長髮編成一條鬆鬆的辮子搭在肩頭，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
柳如眉站在白露旁邊。她在五人中個子最矮，但身材比例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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