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煙鳳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眼尾的硃砂痣在月光燈下微微發亮。
她伸出手覆在秦若蘭的手背上，“如果你順利突破到金丹，你將是雲嵐宗有記錄以來最年輕的金丹修士。”
秦若蘭低下頭，：“弟子能衝擊金丹，是因為師父給弟子創造了最好的修煉條件。”
葉煙鳳拍了拍她的手背：“跟師父還這麼客氣。”
她頓了頓，“為師也有收穫。這次修煉玉女真金，為師丹田裡的金丹中期瓶頸也在鬆動。如果一切順利，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金丹中期了。”
秦若蘭抬起頭看著葉煙鳳，眼睛裡難得地閃過一絲亮光：“師父要突破金丹中期了？”
“嗯。”葉煙鳳點了點頭，但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太多興奮，反而多了一絲憂慮，“只是——為師也不確定溫小凡能不能一首頂得住。玉女真金越往後練，玉女真氣的反噬就越厲害。以前那些男修，最快的三十息就失控了，最久的那個撐了一個月最後還是沒扛住。溫小凡今天是扛住了兩個時辰，比之前所有人都強。但他能扛多久？一個月？兩個月？還是更久？為師心裡沒有底。如果他也扛不住——玉女真金就要再次中斷，你我的突破都會被推遲。”
秦若蘭道，聲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弟子覺得，他和之前那些人不一樣。不是修為不一樣，是這裡不一樣。”她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心口。
“希望如此。”葉煙鳳看著秦若蘭，忽然笑了一聲。
她伸手攬住秦若蘭的腰把她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好了，先不想這些了。溫小凡能扛多久，時間會給出答案。今晚咱們師徒倆好好放鬆一下。”
秦若蘭的身體微微一僵，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她偏過頭避開了葉煙鳳近在咫尺的目光，耳根浮起一層極淡的紅：“師父，這裡是修煉室——”
“修煉室怎麼了，”葉煙鳳把下巴擱在秦若蘭的肩窩裡，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而溫熱，“修煉室隔音比涼亭還好。若蘭，為師好久沒和你單獨相處了。”
秦若蘭閉上了眼睛。
葉煙鳳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指尖勾住她紗袍的繫帶，輕輕一拉。
......（此處省略2000字）
溫小凡回到住處，把院門閂好，然後走到水井邊打了一桶冷水。
他三兩下把衣服脫了個精光，將整桶冷水兜頭澆下來，冰涼的井水順著他的頭頂淌過脖頸、胸口、後背。
他站在院子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這還只是第一次修煉。
葉煙鳳說了，越往後玉女真氣的影響越強。
今天他能靠意志力扛住，但不代表他能一首扛住。
他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剛才在修煉室裡的畫面——五個人光著將他圍在中間，玉女真氣從西面八方湧過來，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燥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他的經脈裡爬。
他把第二桶冷水也兜頭澆下來，然後跳進旁邊的浴桶。他蜷著腿坐在裡面，水面沒過胸口。
他要離開雲嵐宗。
他不能繼續留在這裡給葉煙鳳當陽氣工具。
那些築基期的男修、內門弟子的男修，定力比他強、修為比他高的多了去了，最後都扛不住玉女真氣的反噬。
他憑什麼覺得自己能一首扛住？今天是扛住了，明天呢？後天呢？一個月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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