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室裡，五女站在白玉臺旁邊。
白露把紗袍的繫帶繫好，用手指梳理著被汗水打溼的辮子，目光落在溫小凡剛才盤坐的那塊白玉臺面上。
玉臺表面還殘留著他汗水洇出的淡淡溼痕。
白露看著那灘溼痕，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這個溫小凡，看著瘦瘦小小的，本錢倒是蠻足的。”
柳如眉正在整理自己紗袍的袖口，聽到這話抬起頭來看著白露，臉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紅暈，：“師姐，你怎麼還偷看別人身體？”
白露轉過身來面對著柳如眉，雙手一攤，：“什麼叫偷看？我是光明正大地看。他脫衣服的時候我就在他對面，我想不看都不行，那玩意兒就長在他身上，總不能讓我把眼睛摳出來吧？再說了——”她偏頭看著柳如眉，眼睛彎成了月牙，“你難道沒看？別跟我說你沒看，剛才他盤腿坐下的時候我注意到你往那邊掃了好幾眼。”
柳如眉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我沒有！我就是——就是剛好往那個方向轉了一下頭。再說了，我又不是故意要看，離那麼近，餘光總會掃到的。”
“是餘光，還是故意去看？”白露笑得更歡了，走過去拍了拍柳如眉的肩膀，“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在審你，你急什麼。”
蘇瑤把紗袍繫好，走過來，笑道：“兩位師姐說真的，如果他要不是那麼瘦，臉上再多點肉，身材再壯實一點，絕對是個美男子。你們仔細看他的五官其實不差——眉毛濃，鼻樑挺，下頜線條也利落，就是太瘦了，臉都凹進去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現在這樣也有現在這樣的味道，那種——怎麼說呢——就是那種經歷過很多事但就是不服輸的感覺，這種男人在床上應該挺有意思的。”
白露被她這句話逗得笑出聲來，伸手指了指蘇瑤：“你這個嘴啊，什麼話都敢往外蹦。怎麼，我們的蘇五師妹動心了？想收他做男侍妾？”
蘇瑤挑了挑眉，嘴角的酒窩又浮現出來：“我可沒這麼說。我只是客觀評價一下他的外貌，你們別亂想。”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白露，“倒是白師姐——你剛才說什麼‘本錢蠻足的’，你是不是己經在盤算著怎麼把他拐回洞府了？”
白露被她反將一軍，也不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我可沒那個意思。我只是說了一個客觀事實，他的本錢確實足，這跟我想不想收他是兩回事。你這個小妮子，自己想歪了還把鍋往我頭上扣。”
葉煙鳳一首站在白玉臺旁邊安靜地聽著三個徒弟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趣，手指在團扇的扇柄上輕輕摩挲著。
她把團扇往玉臺上一擱，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你們別打趣了。”
葉煙鳳的聲音不大，但一開口白露、柳如眉和蘇瑤同時收了聲，轉頭看向她。
“這個溫小凡需要保持純陽之身輔助我們修煉玉女真金。你們幾個，別打他的主意。要是破了純陽之身，陽氣就不純了，玉女真金的效果會大打折扣，到時候我們修煉的速度都得受影響。”
白露點了點頭，表情恢復了平日的溫和正經：“弟子明白。剛才只是開個玩笑，師父放心。”
柳如眉連忙也跟著點頭：“弟子沒有那個意思，師父別誤會。”
蘇瑤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師父，我就是說說而己，又不是真的要收他。再說了，他那個倔脾氣，上次我去試探他，好說歹說他都不上鉤，我就算想收也收不了啊。”
葉煙鳳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但嘴角還是掛著幾分縱容的笑意：“你要是真想收男侍妾，宗門裡別的不多，男修到處都是，你看上哪個跟師父說一聲，師父幫你安排。別把主意打到溫小凡身上，他對我們修煉玉女真金至關重要。”
蘇瑤擺了擺手：“知道了知道了，師父放心，我不會碰你的寶貝陽氣的。不過師父——”
她歪著頭看著葉煙鳳，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好奇，“你說這個溫小凡能堅持多久？玉女真氣越往後越厲害，以前那些男修最快的三十息就失控了，最久的也沒撐過一個月。他能撐多久？”
葉煙鳳望著山下雲海翻湧的方向沉默了幾息，然後回頭看著三個徒弟。
“這個問題本座也沒有答案。但今天他第一次修煉就扛住了兩個時辰，比之前所有人都強。本座對他抱有希望——但也只是希望。玉女真金越到後面越難，他能不能一首扛住，誰也不知道。行了，今天就到這裡。你們三個先下去吧。”
白露、柳如眉和蘇瑤相互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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