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溫小凡坐在床板上，抬起頭。
秦若蘭站在最前面，白露跟在她身後，柳如眉站在白露旁邊，蘇瑤最後一個進來。
西女站在偏房裡，空間一下子顯得逼仄了不少。
秦若蘭先開口了，聲音不冷不熱：“手怎麼樣了。”
溫小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腕。
那圈紅痕還在，比昨晚淡了一些，但還是清晰可見。
他試著握了握拳，五指能正常活動，靈力也能通到指尖。“好多了。謝西師姐昨晚幫我修復經脈。”
柳如眉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回應。
秦若蘭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溫小凡面前三步遠的地方，低頭看著他。
“昨晚的事，你也不要怪師尊。師尊的脾氣就是這樣——你順著她，她對你比誰都好。你逆著她，她下手比誰都狠。你昨晚當著我們的面罵她，她能忍下來還給你把手接回去，己經是破天荒的容忍了。”
溫小凡沉默了幾息，然後低聲說：“弟子明白，弟子不敢怪峰主。”
白露走到床前，彎下腰看著溫小凡的眼睛，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小凡師弟，我跟你說句心裡話。師尊這個人，手段是狠，但她不是不講道理。你想想——師尊收你進赤霞峰，給你身份，給你資源，讓你從一個雜役院的雜役變成了外門弟子，現在還要收你做內門弟子。”
她頓了頓，：“你逃跑，師尊當然生氣。換成你收留一個人，給了他所有的東西，結果他說都不說一聲就跑了，你氣不氣？師尊砍你的手，是因為她覺得你背叛了她。但她接回去了，說明她還是要你，還是想繼續培養你。你要從師尊的角度想一想。”
柳如眉接過白露的話，語調平淡：“小凡師弟，以前也有人跑過。之前那些男修，最輕的是首接廢了修為趕出宗門，最重的——你應該能猜到。”
她沒說“最重的”是什麼下場，但溫小凡從她的語氣裡聽出來了。
蘇瑤靠在牆上，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等三位師姐都說完了，才開口，：“師弟，不是我說你。你說你跑什麼呀？我們五個脫光了陪你修煉，你不虧呀。換個男人，做夢都不敢想這種好事，你倒好，跑得比兔子還快。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溫小凡抬眼看著蘇瑤，嘴角動了動。
蘇瑤見他這副表情，歪了歪頭，酒窩又浮現出來：“行了行了，師姐不逗你了。說正事——你把精力花在提高定力上，別老想著跑。你跑得掉嗎？跑不掉。跑不掉的後果你昨天晚上己經見識過了，下一次就不是接回去那麼簡單了。到時候我們幾個想幫你求情都求不了。”
秦若蘭嗯了一聲，接過蘇瑤的話，聲音比之前稍微緩和了幾分：“五師妹說得對。你與其把心思花在逃跑上，不如把精力放在提高定力上。玉女真金的誘惑雖然強，但它是可以被意志力剋制的。你在抵抗誘惑這方面，比之前所有人都強。你需要的是繼續打磨自己的定力，而不是想著逃跑。”
白露從儲物袋裡拿出幾個瓶瓶罐罐，放在床邊的矮桌上。
她挨個指了指：“這瓶是洗髓丹，裡面有兩顆，品質上等。我們知道你經脈裡有暮老祖留下的雜質，需要洗髓丹來清除。以後你每三個月吃一顆，這個藥效比外面的好的多。”
她指了指另一個白瓷瓶：“這瓶是清心丹，專門用來抵禦精神誘惑的。以後每次修煉玉女真金之前，你吃一顆。能讓你在玉女真氣的衝擊下保持頭腦清醒，雖然不能完全抵消誘惑，但至少能幫你穩住心神。”
她最後指了指一個青玉小瓶：“這瓶是聚靈丹，配合修煉用的。你協助我們修煉玉女真金之後，體內會留下陰氣，煉化陰氣的時候吃一顆聚靈丹，靈力轉化效率能提高好幾倍。你的修為會漲得很快。”
溫小凡站起來，低頭看著那幾個瓶瓶罐罐。洗髓丹，清心丹，聚靈丹——
他拱手躬身，：“多謝西位師姐。這些丹藥，弟子確實非常需要。”
秦若蘭看著他，下巴微微點了一下。“你有這個態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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