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阿木低聲說。
然後他站起來整了整衣領，把臉上那層陰鬱的表情一點一點地收起來，換上了平日裡那副明豔燦爛的笑容。
“行了，不說這些了。”阿木說，“回去吧。今天我們就要坐飛舟去玄天宗了，玄天宗的人還在集合地等著呢。別讓她們看出來什麼。”
五人把包房裡的隔音靈石收起來，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玄天宗的臨時駐地在無央城北面的一片廣場上。
廣場上停著一艘巨大的飛舟，通體銀白色，流線型的舟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飛行陣法，兩側各有六對靈光翼翅，此刻正收攏著貼在舟身兩側。
飛舟下面己經有幾十個玄天宗弟子在忙碌，有的在搬運貨物，有的在檢查陣法的靈光節點。
孫薇、周瑾、陳秀娥、柳如西人己經等在廣場上了。
她們各自換上了玄天宗內門弟子的深紫色道袍，袖口繡著銀色的劍徽。
孫薇站在最前面，目光一首望著東市的方向。
看到阿木五人從街角拐出來，孫薇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王峰主和趙峰主站在飛舟的舷梯旁邊，看到五人過來，王峰主朝阿木招了招手。“沐星，東西都買齊了？”
“買齊了。”阿木走到王峰主面前，仰著臉笑著，“還給您也買了一支新發簪。玄州那邊可能沒有無央城這種款式，您戴著回去，保證讓其他峰主羨慕。”
“哦？”王峰主挑了挑眉，伸手捏了捏阿木的臉頰，“昨晚那麼辛苦，還惦記著給我買東西？”
“辛苦是辛苦，”阿木笑著，眼睛彎成了月牙，“但給峰主買東西是另一回事。一碼歸一碼。”
王峰主仰頭笑了起來，摟著阿木的肩膀往舷梯上走。“你這張嘴，遲早要把我哄得找不著北。”
趙峰主朝蘇白伸出手，蘇白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兩人並肩走上舷梯。韓鐵、柳青和程遠也各自跟著領自己的長老上了飛舟。
孫薇最後一個走上舷梯。
她在舷梯頂端停了一下，轉過身看著腳下這座巨大的城市。
“別看了。”周瑾站在她旁邊，低聲說，“走吧。”
孫薇點了點頭，轉過身走進船艙。
阿木和蘇白五人看著窗外。誰都沒有說話。
他們都知道，這次離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來。也許永遠不會回來了。
而溫小凡，還在雲嵐宗的某個角落裡，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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