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凡把靈石從掌櫃手裡接過來，碼在櫃檯上。白花花的靈石在鋪子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把十中品靈石推到方蘭面前。方蘭愣了一下。
“師姐，這些給你。”
“給我？”方蘭看了看那十塊靈石，又看了看溫小凡，“這算還錢嗎？”
“怎麼算都行。”溫小凡笑了一下，“算還錢也行，算利息也行，算我孝敬師姐的也行。”
方蘭也沒推辭，一把抓過來塞進自己儲物袋。“那我就收下了。算還錢，你還欠我十塊本金，你可記著呢。”
“記著記著。”溫小凡把剩下的靈石收好。
方綠在旁邊探頭探腦，忽然冒出一句：“小凡哥哥，靈石給得這麼大方，是不是對我姐有意思呀？”
方蘭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伸手就去捂方綠的嘴。
方綠往後跳了一步躲到溫小凡身後，笑嘻嘻地露出一口白牙。
“方綠！你再胡說八道我把你扔回山谷裡喂妖獸！”
“好啦好啦，不說了。”方綠縮回溫小凡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衝她姐吐舌頭，“姐你臉好紅呀。”
溫小凡看著這對姐妹打鬧，沒忍住笑了一聲。
方蘭狠狠瞪了方綠一眼，轉身就往前走。“還愣著幹嘛？你這身野人裝扮趕緊換了，我看著礙眼。”
三人往坊市深處走。
方蘭帶著溫小凡進了一家法器鋪，挑了個儲物袋。
然後去成衣鋪給小凡挑了衣服讓他去試。
溫小凡接過來儲物袋把靈石轉移進去。
換衣服的時候他從腰間把金幣拿出來塞進了儲物袋。
從裡間出來的時候，方蘭正靠在櫃檯上等他。
她抬頭看到溫小凡的一瞬間，整個人愣住了。
溫小凡換了一身藏青色的窄袖勁裝，料子不算名貴，但剪裁利落，肩線、腰線都收得恰到好處。
頭髮雖然還是長的，但用一根簡單的髮帶束在腦後，露出一張線條分明的臉。
眉毛還是那麼濃，鼻樑還是那麼挺，下頜的線條比三年前更硬了幾分。
臉上的稚氣全沒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種被歲月打磨過後的冷峻。
但嘴角微微彎起來的時候，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歷經滄桑的溫柔。
方蘭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沒看出來，你穿正經衣服還挺好看的。”
“師姐說的是。”溫小凡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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