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兩側的建築高低錯落，最矮的也有三五層，高的更是首插雲霄。
飛簷斗拱、琉璃瓦頂、白玉欄杆、雕花窗欞——每一處都精緻得讓人挪不開眼。
天空中有無數飛舟在穿梭。
有小型客運飛舟，有大型貨運飛舟，還有裝飾華麗的私人飛舟。
在飛舟之間，偶爾能看到幾道劍光劃過——那是持有飛行證的修士在御劍飛行。
城市的正中央，一座巨大的金色雕像矗立在廣場上。
那雕像高約三百丈，是一個身著金色鳳袍的女子，面容威嚴，目光平視遠方。
她的右手微微抬起，掌心朝天，指尖亮著一團永不熄滅的金色靈光。即便是在白天，那團靈光依然清晰可見。
“那是女帝陛下的雕像？”陵玥問。
“自然是。”柳清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天盛女帝，神州天盛皇朝的最高統治者。這座雕像是一千年前建的，整座雕像由赤金靈晶鑄成，上面的靈光陣法每年維護費用就要上千塊上品靈石。”
陵玥倒吸了一口涼氣。上千塊上品靈石？
飛舟繼續往前，城市的細節越來越豐富。
有些區域是整片的洞府，這些洞府依山而建，靈光罩頂，有的洞府外面還掛著各色靈光燈籠。
“這裡的靈氣——”溫小凡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中的靈氣濃度太高了，比雲嵐宗的主峰還濃郁了不知道多少倍。光是呼吸就能感覺到靈力在體內微微湧動。
“皇城的地下有七條靈脈交匯。”柳清霜解釋道，“女帝陛下在建國之初就命人在靈脈交匯處佈下了聚靈大陣，將七條靈脈的靈氣全部匯聚到皇城。所以皇城的靈氣濃度是外界的數十倍。在這裡修煉，事半功倍。”
“數十倍。”溫小凡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難怪那些世家貴族拼了命也要往皇城裡擠，光是這個修煉環境，就值回所有代價了。
飛舟繼續降低高度，開始往飛舟站的方向降落。就在這時候，陵玥忽然抬手指向皇城東側。
“公子你看——那邊有座小城。”
溫小凡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在皇城主城的東側，確實有一座獨立的城。規模不算小，但沒有主城那種靈氣罩頂的景象。
城牆低矮得多，裡面的建築大多是灰撲撲的瓦房，看不到幾座像樣的高樓。
溫小凡道：“柳道友那座小城是？”
柳清霜道：“平民區。”
“那裡住的幾乎全是凡人，有兩千多萬。他們每天早上進城幹活，晚上回去。皇城的靈礦、靈田、街道清掃、府邸雜役，全是他們做。主城的修士給他們工錢，有些運氣好的會被修士留在身邊做家奴。”
柳清霜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看著溫小凡。
“對很多凡人來說，做家奴留在主城不用每天來回奔波，己經是頂天的造化了。還有些人一輩子都進不了主城，為了活下去有口飯吃，就只能去做礦奴，這就是凡人的命。”
陵玥順著他的目光往那座小城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轉回來，臉上沒什麼表情，她對這些凡人天然沒有好感。
柳清霜繼續說道：“其實他們也沒別的選擇。外面妖獸多如牛毛，沒有修士庇護，他們一天都活不下去。所以哪怕工錢再低、活再累，他們也得幹。溫道友，這就是皇城，最好的地方，也是最殘酷的地方。”
了落降快舟飛，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