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嘴上嫌棄，手上倒是不閒著——冰糖葫蘆拿了兩串，烤靈獸肉串拿了三串，桂花靈蜜糕拿了一塊，邊走邊吃，嘴裡塞得滿滿當當的。
“公子你嚐嚐這個。”陵玥把一串烤靈獸肉串遞到溫小凡嘴邊。
溫小凡低頭咬了一口，嚼了嚼。
“怎麼樣？”
“確實不如你做的好吃。烤老了，口味也不夠。”
“是吧是吧！”陵玥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的廚藝可不是蓋的，改天我給你烤，保證比這個好吃十倍。”
兩人逛了小半個時辰，陵玥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她站在一家法器鋪的櫥窗前，臉幾乎貼在了玻璃上。
溫小凡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櫥窗裡擺著一支金色的髮夾，造型是一隻展翅的蝴蝶，蝶翼上鑲嵌著細碎的藍色靈晶，在靈光燈的照耀下泛著星星點點的冷光。
做工極其精細，蝶翼上的紋路清晰可見，連觸角上的絨毛都雕得栩栩如生。
“喜歡？”溫小凡問。
陵玥沒有回答。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支髮夾，嘴唇微微張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不喜歡。走吧公子。”
“你看了那麼久，說不喜歡？”
“就是不喜歡嘛。金色的，太俗氣了。”陵玥轉過身就要走。
溫小凡沒有動。他邁步走進了法器鋪。
“公子！”陵玥急忙跟進去，拉住他的袖子，“真的不用——”
溫小凡己經站在櫃檯前面了。
掌櫃是個煉氣高階的女修，穿著一身墨綠色的長裙，看到兩人進來，放下手裡的賬本迎了上來。
“兩位隨便看，本店的法器都是皇城煉器大師親手打造的，品質絕對有保證。”
“櫥窗裡那支髮夾，拿出來看看。”溫小凡指了指外面。
掌櫃眼睛一亮，連忙走過去開啟櫥窗，把那支金色蝴蝶髮夾取出來放在櫃檯上。“道友好眼力。這支蝶戀花髮夾是皇城金大師的作品，蝶翼上鑲嵌的是北境寒晶，有清心安神的功效。做工您也看到了，光是蝶翼上這些紋路就雕了整整三天。”
陵玥站在溫小凡身後，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那支髮夾上。
金色的蝶翼在靈光燈下流光溢彩，比在櫥窗裡看更加精緻。
她的手指在袖子裡動了動，但臉上還是端著那副“我不喜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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